晚上回到家以後,吳澤先是跟媳婦周麗雅影片聊了一會天,看著媳婦平坦隆起的小腹,吳澤笑著問道:
“媳婦,這都快一個月了,怎麼看起來還沒有靜?”
“哪有那麼快?要顯懷怎麼著也得兩個月以後了。”
“哎呀,我算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34年11月份了,過年的時候是不是就能知道孩子的別了?”
吳澤的本意是期盼孩子的到來,可是在孕期敏的周麗雅耳中,卻變了另外一種意思。
“怎麼?你就這麼想要兒子?萬一是兒呢?不可以嗎?”
看到媳婦突然黑臉,吳澤還沒覺到事態的嚴重,依然笑嘻嘻的回道:
“當然兒子最好,兒也不錯,我都喜歡。”
“哼,我看你就是重男輕。”說完就生氣的結束通話了影片,甚至在這之前還小聲的叨咕道:“你都已經有一個兒了,可不喜歡兒子嘛。”
而吳副廳長看著黑黑的螢幕,一時間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手機鈴聲就突然響起。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吳澤有些手忙腳,原來這電話是他丈母孃打來的,媳婦黑臉結束通話電話,丈母孃的奪命連環Call就追了過來,肯定是來興師問罪。
可是躲也不是辦法,看著不停閃爍的來電提醒,吳澤最後還是死心的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錢素蘭那暴躁的聲音就隔著手機傳了過來。
“吳澤……你到底跟我閨說了什麼?”
“那…那個咋了媽?麗雅出什麼事了?”
“我哪裡知道,我只看見我閨目前正在不停的抹眼淚,我告訴你,現在麗雅正於懷孕的危險期,要是神到什麼刺激,影響到了孩子,我拿你試問。”
這時吳澤才意識到自己惹禍了,可現在他在漢東,離著自己媳婦十萬八千里,遠水解不了近。
“媽,您好好安一下麗雅,我真的沒說什麼,就隨口來了一句,到過年的時候就能知道是兒子還是閨了。”
錢素蘭一聽姑爺這話,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本人在孕期就敏,再加上吳澤在外邊已經有了一個孩子,所以自己閨的力就變大了。
要是生出一個小子還行,要是閨的話,這不就被人給比下去了嗎?想到此,錢素蘭直接撂下狠話。
“吳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你要是不把我兒哄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氣哄哄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澤沒有辦法,只得看了一眼時間,還好不是特別晚,剛八點左右,於是他馬上給銀鹿公司打了電話,讓他們安排飛行員和申請航線,他要夜飛幽州。
可過了一會,就在他收拾完隨品準備出門時,對面來了電話說道:
“吳先生,由於目的地是幽州,在加上是晚上臨時申請,所以民航總局空管局總排程室以安全保障為由拒絕了我們的執飛申請。”
可吳澤的作卻本沒有停下,一邊將行李品放進了奧迪的後備箱,一邊回覆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來解決,你現在要做的是趕安排飛行員和檢查飛機。”
“好的,吳先生,那我這邊通知航司的地勤人員正常檢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