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吳澤猜的非常正確,這兩位的父親都是最近這兩年才調任至幽州工作的。
一位是改委副主任的兒子,另外一位是建設部副部長家的孩子。
考慮了一下,吳澤覺得還是先文後武,不能上來就開大,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於是他給安全委員會的程度打了一個電話,把這兩人的名字告訴了對方,讓這位程副秘書長幫忙找找這兩人目前在哪裡瀟灑。
沒過幾分鐘,程副秘書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吳,人找到了,也是湊巧這兩人在一塊了。”
“這不新鮮,狐朋狗友這四個字形容他們正合適。”
“哈哈,誰說不是呢。”
“人在哪裡?”
“就在順一區附近,有個賽馬俱樂部,我聽報人員彙報說,那裡經常有一波富家子弟在那裡以賽馬為名,進行賭博活。”
“警方瞭解那裡的況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知道他們也不敢派人去抓,逮到一窩小的,惹出來一窩老的,最後還的挨批評放人,何必呢?
而且這幫人也有自知之明,很帶外人去玩,都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就當是自娛自樂了。”
“我看這就是在助長不正之風,我舅舅和老丈人對這種行為更是深惡痛絕。這樣吧,我親自過去看看,打探一下訊息。”
程度一聽,完了,這兩小子肯定是有什麼地方惹到這位吳大了,要不然吳澤絕對不可能親自出馬。
“吳,我馬上通知行司的曹猛,讓他帶人去賽馬俱樂部附近埋伏,隨時對您進行支援。”
“好,太謝程哥了,行隊員不用安排太多,百八十名就夠了。”
額……程度一開始還以為吳在開玩笑呢,可怎麼聽,這其中的意思都是在提醒他,讓他多派點人。
“吳,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吳澤拿手機一搜,很容易就搜到了這個賽馬俱樂部,看了一眼時間。他決定現在就出發,中午還能在那裡吃頓熱乎飯。
而坐在院子裡的周麗雅,還在拿著電話不停的在做母親錢素蘭的工作。
“媽,您就跟我們去吧,反正我是離不開老公了,你不去,我就自己跟著吳澤回漢東。”
而錢素蘭也是比較糾結,畢竟自己的份比較特殊,出去一趟又要麻煩不人和部門,哪怕低調出行,該有的安保措施是一點都不能。
再說了住宿也是問題,雖然別墅房間多,但長期和婿同住一個屋簷之下,還是略微有些不自在。
可這些話,又不能和兒直接說,所以便委婉的提到:
“一天,兩天可以,時間長了不合適。”
冰雪聰明的周麗雅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當即表態道:
“媽,您就說去不去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讓吳澤安排一下,不就是覺得和婿在一起住不方便嘛,再買一套別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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