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澤的問話,候亮第一時間並沒有反駁,這麼一猶豫,吳副廳長心裡就有了底,能讓這麼一位背景深厚的副省長忌憚不已。
陳立英的手中大機率是有侯亮平把柄的,只是不知道是關於錢的?還是關於人的?
吳澤後來又一想,錢這東西對於侯亮平來說並不重要,他的志向包括整個鍾家的志向絕對不是錢這麼簡單。
那就是人嘍?可是什麼關係才會讓侯亮平幾次三番為陳立英出頭呢?瞬間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直接試探著問道:
“我說老侯,現在咱們把各自的職務撇開不提,你是鍾書記的婿,我舅舅和老丈人的職務也擺在這裡,你跟我說句實話,是不是因為某個人?”
正在自己辦公室打電話的侯亮平在聽完吳澤的話後,瞬間臉大變,他沒有想到吳澤這小子還真能猜出來。
“那…那個,吳澤你不要瞎猜了,總之陳立英的分工暫時不要調整了。”
“不好意思,這個分工調整工作,已經在公安廳黨委會上舉手表決紀錄在案了,不調整那不是兒戲嗎?
而且你這個人總端著幹什麼,我都已經猜到了,你還跟我這裝什麼裝,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我找人出面給你辦,順便把陳立英這個礙眼的東西給踢走,你不會還想著在我的地盤上佔有一定的話語權吧?
我實話告訴你,一個月所有不利因素都將被踢走,誰也不好使,公安廳必須在我的掌控一下。”
侯亮平能覺到吳澤的決心,也相信他有這個實力,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同樣被人抓住把柄,但被陳立英這種平時他就能隨便拿的小角威脅還是有些不甘心。
“吳澤,如果我把事告訴你了,你要是敢給我捅咕出去,咱們就結死仇了。”
“哈哈,老侯咱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人,輕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你說吧!”
“好,你也知道我娶鍾小艾,肯定就是看中了老丈人的勢力,可是在和鍾小艾結婚以前,我還有一個同居多年的朋友,結果被我提出分手後,直接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對方找到了這個人?”
“沒錯,除了人還有一個孩子!”
“嘖嘖嘖,真沒想到老侯你把始終棄玩的也這麼溜。”
“廢話,我知道你們家在安委會和國安的影響力,能不能過秘渠道,將人給我找出來。”
“這個……”
“我可以保證以後在省委常委會,有關於漢東省公安的議題時,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
一聽這個,吳澤立刻眼睛一亮。
“你說的是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這事包在我上了。”
“我等你訊息,儘快!”
結束通話電話後,坐在自己辦公室沉思了半晌的吳澤,直接來到文君副廳長的辦公室。
“老文,忙不忙?”
看到吳副廳長進來,文君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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