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卻到了一件新鮮事,這個漢東省會京州市委書記徐漢,居然趁著吳澤外出的時候,帶著一群人,直接闖到了我們家中,說是要搜查吳澤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的罪證。
我家這個婿什麼況,我想您甚至比誰都要清楚。畢竟婚禮的時候您也出面了,就這種毫無據的汙衊我婿,強闖我家的行為,您覺得應該怎麼理?”
對方再次說了幾句話後,錢素蘭這才微笑著回到:
“行,那您要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哪天來家裡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後,錢素蘭將電話給了工作人員後,冷著臉對著徐漢命令道:
“現在立刻離開我家,相信有關你的理決定很快就會下達的。”
而目睹這一切的徐漢,最終還是沒有氣的堅持到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就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別墅,當然他帶來的人也都跟著撤走了。
只是在對方離開後,錢素蘭的臉並沒有好轉,而是依然面嚴肅的對著周麗雅和秦衛東,李墨染叨咕道:
“看來這祁同偉用錯人了。”
與此同時,正在開車加速往回趕的吳澤,同樣沉著個臉,心裡想著此次常委會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直到過了半晌,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然後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大聲的說道:
“趙叔叔,您糊塗啊!”
原來直到現在,他突然想通了為什麼趙立春會同意讓京州市委和省紀委組調查組,來調查他。
這純粹是在利用他岳母錢素蘭存在,來做文章,甚至當徐漢衝進他的家中人,他都能想到,自己這岳母一定會給某些人打電話告狀,接下來徐漢挨理,是肯定的。
這樣一來,趙立春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拿下這個省會城市一把手的位置,把他換上自己人。
想法是不錯,可是他錯就錯在不該利用自己的岳母,看著吧,接下來肯定在漢東肯定會有一場大的變發生。
當他驅車趕到家裡時,秦衛東還有李墨染已經在離開了這裡,而照顧錢素蘭的工作人員也在收拾東西。
於是他立刻找到了自己的媳婦問一下況。
“麗雅,這怎麼回事?”
看到老公回來,周麗雅也面難,過了好一會才說到:
“我媽說了,要帶我回幽州,說漢東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待不下去了。”
已經預料到這種況發生的吳澤,並沒有想著在勸一下自己的岳母,而是主來到錢素蘭的跟前道歉道:
“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呵呵,你是我婿,也是我兒子,你錯什麼了?錯的只有一些不思進取,上不得檯面,只會耍小手段的一些人,我這一個電話打出去,不知道要有多人到牽連。
不過要我說,長痛不如短痛,由我來當這個意外的破局者,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你呀,在漢東好好幹,我婿沒人敢欺負。”
也就在錢素蘭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在省委理工作,順便觀察著吳澤這邊向的趙立春也接到了祁同偉的電話。
沒有責怪,沒有呵斥,有的只是惋惜與痛心。
“立春同志,你糊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