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可吳澤就跟沒聽見一般,還在一下下揮舞著皮帶,發洩著心中的怒氣。
看到這個年輕男人聽到自己的指令後沒有任何反應,警長趕帶著幾名警察走上前來,結果卻被曹猛的人攔在了下面。
而曹司長作為吳澤的帶刀護衛,隨即上前詢問道:
“你們那個分局的?
帶隊警長看了一眼神嚴肅的曹猛,指著他命令道:“趕讓你的人讓開,我們是朝分局的,不要妨礙警察執法,到時候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讓是不可能讓的,其實咱們都是自己人。”
說完,曹猛就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帶隊警長,本來還沒怎麼在意的警長。在看到對方的職務上,寫的是安全委員會行司司長時。
整張臉一瞬間變的煞白,趕合上證件,雙手還給了曹猛,並且立正敬禮道:
“曹司長,您好,朝分局治安支隊一大隊大隊長梁兵,向您報道。”
可曹猛這卻一點兒面子都沒給,直接開口命令到:
“帶著你的人在此就地等候,沒有命令不得踏人群中一步。”
“是曹司長。”
梁兵趕把警察們都集合起來,帶隊走到了一邊,靜待事件的結果。
而此刻的吳澤也終於停下了自己的作,看著已經癱倒在地的人,滿臉不屑的朝著們上吐了一口唾沫後,這才找上今天現場的最後一個當事人。
“這位總監,你不是打過電話了嗎?夜店老闆呢怎麼還沒有來?”
看著滿臉興之的吳澤,For the house營銷總監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給老闆打電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不過一想到老闆的份背景,這位營銷總監又瞬間氣了起來,自從這家酒吧開業,從來沒有社會上的人士和政府部門的人來檢查,每晚都夜夜滿,足以證明自家的老闆有能力來保證夜店的正常經營。
雖然今天拿著皮帶打人的這位大佬,看起來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連警察也不能上前,但由於對自家老闆的崇拜,營銷總監氣的回應吳澤道:
“你彆著急,我家老闆應該馬上就到了。”
正說話的功夫,就聽門口方向傳來一系列的聲音。
“通知一下,今天晚上所有客人全部免單,現在把所有的客人都請出去,畢竟發生了衝突不是什麼彩的事,傳出去對夜店的名聲不好。”
“是,老闆!”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看起來長相十分平常的年輕人帶著三四個手下,走到了事發現場。
看到坐在那裡一臉淡然的吳澤,又瞅了瞅倒在泊之中的幾人,為For the house老闆的田壯壯,上前詢問道:
“哥們兒,你混哪兒的,今天在我的夜店裡手,可有點兒太不地道了。”
“你管我混哪條道的,你只需要明白我死你們,跟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