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幾個企圖對周麗雅圖謀不軌的人給了軍方有關部門後,吳澤也帶著曹猛等人離開了這裡。
只不過在離開前,他對著田壯壯意有所指的說道:“你雖然是雲南倉的表弟,而紫金匯融礦業集團又很有實力,但是有一點你需要搞清楚。
這裡是幽州,不是有錢就能解決問題的地方,就算他雲德勝份特殊,但是這並不能代表,你們一個夜店的營銷總監都敢跟我這樣份的人頂。”
說完,他還特意回頭瞅了一眼,此刻正拿著巾裹著被他打的頭破流的男人。
“為了讓他長長記,回頭警方會把他帶走,以尋釁滋事的罪名關進去幾天,別以為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為。”
“是,吳您說的有道理,跟您實話實說,這總監並不是我們從外面聘請的,而是我表哥家裡的一個老管家,讓他過來就是為了防止這家店裡,出現一些七八糟的事。”
吳澤聽完以後,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這也太兒戲了,如果在別的城市估計還好一點,在幽州這地方,沒有點高商和高智商,敢讓這種人擔任一家規模宏大夜店的營銷總監,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就這種態度,用不了兩三年雲家的口碑就得在幽州這地方敗了。
“呵呵。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吳澤拍了拍田壯壯的肩膀,轉離去,留下臉有些難看的田壯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邊吳澤剛一離開,剛才一直躲在角落裡沒有面的警察,快速走到了這個營銷總監面前。
二話不說,咔咔手銬一戴就直接給帶離了這裡,剩下田壯壯一邊吩咐人收拾現場,一邊拿出手機給自己的表哥雲南倉打了過去。
直到過了好久,電話才被接通,只聽一道懶散的聲音傳進了田壯壯耳朵裡。
“喂?壯壯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哥,幽州這邊的夜店今天晚上出了點狀況。”
“死人了沒有?”
“那肯定是沒有。”
“好,我知道了,明天上午你在給我打電話吧,我現在很困,需要休息。”
這說著話的功夫,雲南倉就要結束通話電話,可田壯壯話都沒說完,又怎麼會甘心。於是急忙大聲喊道:
“哥,你別掛,這回咱們店裡好像惹到了一個大佬。”
可電話那頭的雲南倉依舊一副半死不活的語氣回應道:
“大佬能有多大?別天自己嚇唬自己,在幽州這地方,來夜店裝釣的人,可著實不。”
“這位說他吳澤!”
“吳澤又怎麼了?吳…”
有些迷糊的雲南倉終於在聽到‘吳澤’這兩個字時,清醒了一點,語氣也變得有些急促。
“壯壯,你再說一遍,咱們場子裡把誰給惹了?”
“這位大佬自報家門說他吳澤。”
“我靠,怎麼惹到澤哥了,把況跟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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