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攝像頭,李城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樓道靜悄悄的,唯獨兩名認識的業工作人員在樓道里站著。
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李城這才將防盜門開啟一個隙,準備接過對方手裡的催繳通知單。
可令他無法相信的是,就在他開啟防盜門後,一雙孔武有力的胳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他的腦海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上當了,果然只來的罵出一個‘靠’字,就被沈煉開房門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警察!別!”
隨著十來名刑警衝進屋,李城也被按在了地上,沈煉一把揪住李城的頭髮,讓他抬起頭,嚴肅的問道:
“李城,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
“知…知道。”
“哼,知道就好,現在帶你回局裡問話,你最好識相一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也算是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明白。”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李城被人給帶走後,全都出了一若有所思的表,要不了多久整個小區就該傳出來有關這個李家小子的閒話了。
回到言城市局,吳澤已然帶著文君等在了審訊室門口,沈煉看到兩位領導都在,立刻上前敬禮道:
“報告兩位領導,犯罪嫌疑人李城已經抓捕歸案。”
吳澤看了一眼戴著頭套的李城,隨後說道:“你主審吧,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將案件搞清楚,特別是實施犯罪的那些嫌疑人的向。”
“是,領導。”
當戴在李城頭上的頭套再次被摘下來時,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已經換了一警服的沈煉,哭著說道:
“警察同志,我代…,我什麼都代。”
三個小時以後,時間已經也來到了下午四點鐘,吳澤和文君坐在市局特意為他們準備的辦公室裡等待著訊息。
至於為什麼沒有現場聽審,主要是他們不想給沈煉同志太大的力,正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給用力的推開。
“吳副廳長、文副廳長,犯罪嫌疑人代了。”
噌的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吳澤和文君立刻全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快!說說況。”
“是,據李城的代,殺害言城金融押運公司值班人員和搶奪槍支的犯罪嫌疑人應該謝海明、謝海國、謝海軍、謝海風這四兄弟。
他們都是言城本地人,沒有父母,沒有結婚,也沒有子,家裡特別窮,沒有文化,以從事繁重的力勞為生。
目前,我們已經聯絡了下面區縣的民警,立刻前往謝家確認況,同時專案組的民警也在往那邊趕。”
聽完彙報的吳澤在與文君對視了一眼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就以謝家的這種家庭條件,想不走上犯罪道路都難,這一點羈絆沒有,誰來都不好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