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婿信心十足的模樣,在局中的周衛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結果這個作正好被吳澤看到,頓時疑的問道:
“爸,難道您有不同的看法?”
“當然了!”
說到這,周衛國抬起自己的右手,出食指和中指比劃了一個手勢,作為婿立刻會意的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香菸,拿出一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點燃一顆,兩人就這麼愜意的吞雲吐霧起來。
“說你不,你還不信,事要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會鬧現在這個樣子嗎?要知道宋子廉也僅僅剛乾了一屆而已。
而且我早就說過了,不要指你舅舅他們能做些什麼,撐死就是敲敲邊鼓罷了。”
“爸,這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這件事高玉良只是準備看戲而已,不想摻和進來,因為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你舅舅雖然是派系的中堅力量,但有他這位老師在上面著,誰都不敢,其實設地的想一想,我是非常理解高育良的。
他這麼做歸結底還是為了你舅舅祁同偉著想,不能因為別人樹敵太多,這樣一來,你舅舅在過幾年接他班的時候,才會順利。”
聽到老岳父這麼說,吳澤就更加疑了,只見他小聲的嘀咕道:
“爸,宋子廉作為我舅舅的大舅哥,如果他在位置上的話,不是對舅舅更加有利嗎?”
結果說完後,迎來的卻是周衛國嚴厲的訓斥聲:
“糊塗,誰告訴你他宋子廉就一定會站在祁同偉這一邊的,政治只講利益,不講親。
想當初你舅舅被擼掉所有的職務,發配到戴河療養的這件事,你忘記了嗎?
要知道那時候只要宋家老太爺出面打個招呼,又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還不是因為你舅舅的那個老丈人宋震霆,怕這件事影響自己兒子和孫子的前途,所以才做主讓宋家保持沉默的。”
“那我舅舅後來起復是因為?”
“呵呵,跟他們屁關係沒有,你舅舅本就不是一般人,在加上高育良寶對了,才能有你現在的康莊大道可走。
不過你舅舅到底是重重義,雖然在會議上沒有開口支援宋子廉,但對自己的大侄子宋文昊倒是非常的維護。”
“那是肯定的,畢竟我舅媽的份在那裡擺著呢,都說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舅媽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說起這些事,哪怕沒有參與其中的吳澤,也是非常的頭大,關鍵在於這裡面的人牽扯的非常深,一邊是親、一邊是利益,想要找到這個平衡點,可不簡單。
完煙後,吳澤趕開啟書房的窗戶,讓煙味散一散,隨後開啟一個保溫壺,發現有熱氣冒出來,於是在茶几下面拿出一盒茶葉和兩個玻璃杯。
然後了兩小撮茶葉放進水杯中,給自己和周衛國沏了兩杯茶喝,解解!
剛把茶杯端到周衛國的跟前,就聽自己這位老岳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