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回頭聯絡一下最高法和最高檢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調兩個人下來。”
“唉!這就對了,咱們是初來乍到不要,把那些不清底細的人,換自己人工作就好開展了很多。
不過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嗯?不是因為你手下調的問題?”
“我才不管呢,讓他們自己打去吧,其實不管是誰,敢跟我扎刺,我就辦他們,魏明超就是一個例子。”
“那你說吧,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
“嘿嘿!”
說到這裡,吳澤有些不好意思的了手,然後說到:“省政法委這邊能不能給我批點經費。”
“要錢?”孫勝怎麼都沒有想到,吳澤這位省公安廳的廳長,居然會跑到他政法委要錢來了。
“你們廳裡不是省財政撥款嗎?每年都應該足額髮放吧,畢竟全省的治安、維穩都要靠你們。”
“日常辦公經費我這裡還是有的,昨天開黨委會議,我藉著機會把省廳的財政大權給握到了手中,沒有我的簽字,省廳任何人也不了一個子。
但我說的並不是這個事,我這不是初來乍到嗎?想為廳裡的年輕同志,辦點實事。”
“啥實事?想要多錢?”
“我想蓋幾棟二十多層高的宿舍樓,這麼大的省廳居然連個宿舍都沒有,說出去也是丟人現眼。”
“蓋樓?”
這一下孫勝的腦回路有點沒轉過來,面前這位吳大怎麼想一齣是一齣,省公安廳沒有宿舍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你有地嗎?”
“當然有了,省委高書記答應過我,只要我把城飛從國外給他抓回來,他就把城南挨著外環線邊上那塊地批給我,有個二三十畝的樣子。”
可剛剛開完省委常委會的孫書記,卻覺得吳澤想的有些想當然了。
“你覺得就以現在高明遠對你的態度,他還能在把這塊地給你?你也不想想,他要是沒接到上頭的電話,都不可能在關於你們省廳的人事調上做手腳,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能吧,當初都已經說好了,這還能反悔?”
“有什麼不能的,他是領導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拖上你一陣,時間一長,他退休了或者調到別的省份任職,你這塊地也就徹底沒戲了。”
聽孫勝這麼一解釋,吳澤還真有點沒底,於是他直接起對著孫勝說道:
“不行,我現在得去省委一趟,這件事還是早點落實為好,萬一他變掛了,我這邊好想應對的辦法。”
“沒用的吳澤,高明遠要是想變卦,誰也阻止不了。”
“那可不一定!”
說到這,吳澤沉著臉,不停的在盤算著得失,因為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高明遠答應的諾言實現不了,他就準備強拆目前已經住了好多退休老人的小別墅,反正到時候這些老同志要來鬧,他就把高明遠推出去頂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