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和李子塘這兩位公安系統的大佬先後到來,給在路口執勤的基層警察同志們,帶來了很大的力。
可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目前的力還是最輕、最小的,隨著時間越來越靠近中午,相信很快他們的警衛任務就會提前結束,不是說領導都走了,而是本就用不上他們了。
當然了這是後話,目前不知的幾人還在跟自己的手下兄弟們強調紀律呢。
而此時的188號四合院門前,陳俊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石獅子前方,仔細的看著六角門簪上那“華夏生輝”四個大字。
確實頗有一種莫名的氣勢!
只是沒過一會,又有一輛警車開到了他乘坐的車輛後面,當沉悶的車門聲響起,立刻把他拉回了現實。
“我說老陳,你不進去在這裡看什麼呢?”
雖然陳俊沒有回頭,但他從聲音就能聽出來,來者正是自己的好朋友李子塘。
“子塘,你過來看看,也不知道門簪上這幾個字是誰寫的,是看幾眼,就讓人心澎湃。”
“是嗎?我來看看!就是幾個字而已,哪有你說那麼神奇!”
可是當他站在陳俊旁邊,抬頭向門上看去後,不由的發出了一聲疑。
“咦?”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你還真別說,確實有點意思!”
就在兩人在這裡研究門簪上的字時,正在客廳陪兩位長輩說話的吳澤,已經從門衛那裡得到了訊息,趕走了出來。
結果正好看到兩位副部長仰著脖子,在那裡研究著什麼,當即樂的不行。
“我說陳俊、李子,你們兩個人在那裡研究什麼呢?”
看到主人出現了,兩人也全都恢復了正常,李子塘和吳澤在一起玩了十來年,關係早就鐵的不行,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禮節,直接空手就過來了。
此刻他雙手一攤道:“澤哥,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呀,雖然今天是你搬家的大喜日子,但我可沒準備禮。”
“呵呵,你小子也是馬上四十的人了,是怎麼好意說出這種話的。”
倒是旁邊的陳俊,在看到吳澤後,向外面招了一下手,然後秘書趕把兩個包裝的禮盒送到了他的手中。
“吳,我這裡也沒準備什麼,兩盒特級幹海參,留著給周老師補充營養。”
對於陳俊來說,要是沒有吳澤的提攜,他目前還在滇省混日子呢,哪能有現在的就,所以別看吳澤年齡比他小,級別比他低,但陳俊一直都是打心裡尊重吳澤。
“哎呀,我的陳大書記,你這是幹什麼,來就來唄,咋還給我戴上禮了。”
說著話,吳澤衝著後的周禮使了一個眼,老管家立刻回意上前接過了東西。
而吳澤也把這兩人請到了二進院的客廳,不是不想帶著兩人去三進院客廳休息,而是這兩位在聽說錢素蘭和宋雪琴也在以後,說啥也不過去。
待二人落座以後,立刻有家政人員送上剛沏好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