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澤的承諾,羅金泉宛如抓到了一救命稻草一般,再次激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吳廳長,只要我能上位,其餘的事咱們都好談,不就是想重建省公安廳大樓嗎?
那都不事,就算高明遠不批給你建設用地,我在省政府這邊也能給你挪出來一個指標,林城這麼大,幾十畝還是很好找的。
還有財政補這塊,十個億我拿不出來,三個億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於聽從祁書記的調遣,那本來就是應有之意,就算沒有這件事,祁書記那也是我的上級領導。”
看到羅金泉有些過於激,吳澤趕勸道:
“羅副省長,您別激,本年紀就不小了,萬一激過頭造心梗或者腦梗了,該怎麼辦?對吧!”
“是是是,我是有些太激了。”
本來還沒當回事的羅金泉,一聽到心梗、腦梗這樣的詞,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到了他們這個歲數,比拼的就是,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等羅金泉穩定了一些後,吳澤這才繼續說道:
“我雖然和您提了這件事,但到底能不能,有沒有其他領匯出來反對,都還是未知數,所以您也不要過於高興的太早。”
“我明白!不過能得到這麼一個機會,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你放心吳廳長,無論我的事能不能,在建設新的公安廳大樓這個議題上,我是絕對給你贊票的。
而且另外一位省委常委劉向濤同志,我也能幫你通一下。”
聽到還有意外之喜,吳澤非常的高興。
“那就麻煩您了羅副省長。”
“這都是應該的,畢竟省公安廳是我們省政府的重要組部分。我和劉副省長理應出這份力。”
達了簡單協議後,吳澤笑呵呵的從羅金泉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而讓張秘書心中震驚的是。
只見自己的服務的件貴省常務副省長羅金泉,居然親自把省公安廳的吳澤廳長給送出了辦公室,這是一個在清楚不過的訊號。
那就是他羅金泉跟吳澤的關係並不一般,因為一切無需多言,行已經證明了這一切。
要知道這一層可不是隻有他一個秘書在,就在自己辦公室的旁邊,就是省政府辦公廳的綜合辦公室,說白了就是專門為羅金泉這位領導服務的。
今天這個作,不管領導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會傳遍整個貴省場。
而吳澤回到了停在樓下的車裡後,卻將司機和秘書都給支到了車外,這才拿出電話給自己的舅舅祁同偉打了過去。
過了好半天,電話才被接通,結果接電話的居然是舅舅的秘書陶家正。
“喂,吳澤,打電話有事嗎?”
“嗯?陶哥怎麼是你?我舅呢?”
“領導目前還在開會,大概還要半個小時才能結束。”
“是嗎?行我知道了,過半個小時我在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