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混的局面,高明遠決定先穩住局勢再說,而在坐的幾人就是他穩定局勢的關鍵因素。
只要他們跟自己一條心,那麼無論吳澤他們掌握了什麼證據,都不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各位,況就是這麼一個況,很快就要到召開常委會的時間了,你們目前有沒有什麼想法。”
說完,高明遠的目立刻不經意的掃過眾人,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而作為省委大管家的秘書長劉利平,第一發言道:
“高書記,我們沒有任何想法,您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就是了,您為貴省的大家長,所有人都必須在您這位舵手的帶領下,才能砥礪前行,誰跳出來搗,誰就是貴省的罪人。”
劉利平這話說的擲地有聲,讓在場的其他領導全都神為之一震。
“對,秘書長說的沒錯,我們都是您手下的兵,兵就得聽從指揮。”
“領導,無論別人怎麼樣,我就一個態度,支援您,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看到在省佔據著非常重要位置的幾位領導紛紛表態支援自己,高明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們的態度讓我心中大定,那各位就先回去忙吧,況等開會的時候,咱們再做通。”
把幾位領導全都送走以後,劉之境立刻進來彙報道:
“領導,我剛接到了立副書記的電話,對方詢問您今天的行程有沒有空閒時間,他想過來彙報一下工作。”
“呵呵,立偉仁這是聽到什麼訊息了,這個電話他是什麼時候打?”
劉之境回答道“就在幾位省領導進來以後。”
高明遠聽後,點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只見他低閉眼沉思了一會,這才淡淡的吩咐道:
“你去給立偉仁回個電話,告訴他半個小時之後過來吧。”
“是,領導!”
等秘書出去以後,高明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心久久不能平靜,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小小的公安廳長,居然變了他的心腹大患。
原本兩個人可以親合作,造現在這種況,誰都不想發生,可人生如棋,自己就是那棋盤上的棋子,只能任人擺佈,等到什麼時候為執棋者,才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吧。
至於應對之法,他採用的是以不變應萬變,自己把幾個人來,只是確定一下他們心中的想法是不是支援自己,只要這個目的達,等到省委常委會召開的時候,他就無懼任何挑戰。
而出了辦公室的劉之境,再回到自己座位上後,拿起辦公桌的電話,開始翻看筆記本,找到了立偉仁的電話撥了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
“我是立偉仁。”
“立副書記,我是劉之境,高書記讓我 通知您半個小時以後,可以去他的辦公室。”
“行,我知道了。”說完,立偉仁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劉之境一臉苦笑,心想,難道這就是省委副書記的權威嗎?
要知道,雖然在高書記的辦公室,他被稱為小劉,但只要自己走出了省委大院,上到各省廳的頭頭腦腦,下到各市的主要領導,誰見了他不尊敬的喊一聲劉秘書。
可偏偏這立偉仁卻本不給他一點面子,這讓他有些難堪,但同時他也非常清楚,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格拿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