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德勝也沒想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男人,居然一下子就能猜出來是吳澤所為,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祁同偉的這個外甥早就已經進了對方的視線,對於一名從政者才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二娃你猜的真準嘞,就是吳澤。”
“呵呵,我就知道跑不出去別人,這小子詐狡猾的很,他怎麼知道你跟我的關係的?”
“我家娃跟吳澤是好朋友,他們以前經常湊到一起玩。”
聽完雲德勝的話後,被他稱作二娃的男子神秘的一笑。
“你說為啥他就偏偏跟你家兒子玩?要知道他可是祁同偉的外甥,周衛國的婿。”
“這我早就知道嘞,還不是因為我們雲家和你的關係嗎?”
“所以我才說這小子詐狡猾,宋家的事他舅舅和老丈人都不方便張,這才把主意打到了我這裡。”
“總之事我是跟你說了,與不你自己再多考慮考慮,我就不打擾你了。”
對方看到雲德勝這麼著急要走,立刻安他道:“雲大哥,在這吃過午飯再走吧。”
“不吃嘞,不吃嘞,不能打擾你工作。”
說完,就準備離開書房,眼看著留不住人,男人立刻對著門外喊道:
“小周,你送一下雲大哥。”
“是,領導!”
隨著雲德勝的離開,這名男子看著掛在牆上的四個大字,愣了一會神,這才緩緩說出幾個人的名字。
“柳正伯、侯亮平、宋文昊、吳澤。”
不過在吳澤這個名字從他的口中出來時,對方明顯遲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吳澤肯定是不行,歲數實在是太小了,估計還得歷練幾年才可以。
而侯亮平只是老鐘的婿,估計也不能擔當此重任,畢竟沒有深厚的人脈,他可不住這幫老人。
算來算去也只有柳正伯和宋文昊兩人了,但要真論起名分來,柳正伯只是一個私生子確實有些上不得檯面。”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經跟明鏡一般,因為經過各種淘汰以後,唯一一位正苗紅的就有宋文昊這唯一的獨苗了。
家中剛去世沒多久的太爺,那可是爬過雪山走過草地的主,爺爺是曾經的政研室主任,參與制定了很多國發展計劃,父親宋子廉就更不用說了,位置擺在那裡,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是這麼一個家庭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差又能差到哪裡去?看來還真得再讓宋子廉幹上一屆。
“唉!”
一聲嘆息在書房響起,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的男人,轉就離開了這個古樸的書房。
而被周秘書長送回家的雲德勝,也並沒有讓兒子聯絡吳澤,這種事與不,都是領導的一句話的事!
現在就把訊息告訴吳澤,回頭這事沒,裡外不是人的只有自己。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吳廳長已經坐上了自家集團的飛機,正在火速的朝著幽州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