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絡的過自己的便宜徒弟,五斗道人也就是孫玉棠在接到吳澤的電話求救以後,心卻非常的平靜。
只見他對著電話說道:“乖徒兒,出了什麼事?”
“師傅,我老婆懷胎七月,之前無論是還是神各方面都很正常,但最近一段時間來,我覺卻突然變的神神叨叨起來。
比如會說一些讓人不著邊際的話,剛才晚飯的時候,我扶下樓吃飯,囑咐慢一點,畢竟肚子大了嘛,結果卻對我說沒事,孩子已經睡著了。
聽到這話後我非常的疑,問怎麼知道的,居然說是隊子裡的孩子告訴的。您看這……”
聽完吳澤的描述以後,五斗道人神微,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妹幣,直接扔在了桌子上,示意旁邊陪著他玩的幾個孩拿錢走人。
很快,卡座就失去了原本的熱鬧,長長的沙發上也唯獨留下了他一個人。
“吳澤,最近你們家出過什麼白事沒有?”
“白事?應該沒有吧,沒聽我媳婦提過。”
說到這裡,吳澤這才突然反應了過來,有些意外的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媳婦懷著孕出席這種場合,然後被衝撞到了?”
“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當初給你的手串呢?”
“給我媳婦了,一直戴著!”
“我總覺這種事不應該出現在你們這種人上,要知道你媳婦的父親既然能達到那個位置,說明是有大氣運的。
再說了,以你岳父的級別來說,這方面的事務,應該會有人提醒吧。”
面對五斗道長這自言自語的說詞,吳澤一時間也不清楚,電話對面的師傅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於是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哎呀,師傅您可是long虎山的掌教師叔,這方面不是應該最擅長的嗎?趕過來幽州一趟吧,我給您安排飛機。”
察覺到吳澤可能真的慌了,五斗道長也不再猶豫,而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行吧,我現在就往鵬城機場趕。”
“嗯,你到了機場以後,會有人接待您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吳澤轉頭就給公安部的常務副部長趙碩打了過去,也沒廢話,語氣嚴肅的讓對方幫忙安排警力對接五斗道長。
“碩哥,幫忙給鵬城警方打個招呼,我這邊有位長輩要坐飛機從鵬城飛到幽州,由於份特殊,我不知道他到底持有的份證是不是合法,所以需要警方出面。”
因為工作還沒有下班的趙碩在聽完吳澤的話後,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好的,吳澤我知道了,對方什麼名字?”
“孫玉棠!”
“嗯,給我吧,我這就吩咐下去。”
“謝了,碩哥。”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幹?要知道早在幾年前五斗道長的年齡就已經達到了一百多歲,誰知道他要是拿的自己真實證件,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穩妥一點找人接一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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