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能不能冷靜一些!”
“不能!今天這群人算是徹底怒了我的逆鱗,居然敢在我兒和孩子上搞這種歪門邪道,我必須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祁同偉還在試圖勸誡這個已經有些失態的親家。
“周衛國,你知道這樣坐會造什麼後果嗎?”
“呵呵,後果?老子要顧及這個,當初在戰場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回了!我告訴你祁同偉,你現在說什麼都行已經晚了。
駐紮在警備區的那個滿編團,我已經調到順一區了,並且是全團出!帶的實彈!”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以後,祁同偉一時間愣在了那裡,心想這親家好不容易用了幾十年的軍旅生涯,換來的位置,難道就要拱手出去嗎?
“哎呀,你糊塗!”
“咱們誰糊塗還不一定呢,我問你祁同偉,你是不是吳澤和麗雅的舅舅?”
“當然了!”
“現在出了事,你站在哪一邊?”
“那還用說,肯定是站吳澤他們這邊了。”
“這不就得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規矩我都懂,那張調令就是領導簽字發出來的,而且張老目前正在領導那裡,我這邊也要過去。”
一開始還非常焦急的祁同偉在聽完周衛國的話後,先是一愣,心中不由的產生了一些疑問。
這個已經退休的張志剛居然出山了,難道領導是想借此機會,警告一下某些人?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想到這裡,祁同偉也不再和周衛國多言,而是做直奔順一區吳澤的家,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不出面關心一下不合適。
同時公安部、市局、分局的警察也都出,帶著最先進的儀,準備到吳澤家裡勘察現場,畢竟在他的家裡死了一個人。
至於為什麼突然鬧出這麼大的靜,全都是因為吳澤給自己的老丈人周衛國,還有舅舅祁同偉打了電話。
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都原封不的告訴了兩位長輩,而周衛國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隨後他又想起白天婿跟他聊的那些話,臉立刻沉了下來。
“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婿的電話後,周衛國起床直接來到了書房,拿起辦公桌上的那部特殊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是辦公廳嗎?我是周衛國……”
“首長,您有什麼指示?”
“立刻給你們主任魏文亮打電話,讓他到單位以後,聯絡我!”
“是,首長!”
至於說周衛國為什麼這麼生氣,因為他大機率已經猜了出來,這件事很有可能針對的不是吳澤與祁同偉,而是他周衛國或者說是以周衛國為首的那群從戰鬥中長起來的人。
“好好好,既然你們要玩,那這次就跟你們玩個痛快,不就是看我上位心裡不舒坦,想要把我拉下來嗎?今天咱們就真刀真槍的一,看看到底誰的頭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