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放心,孟濤在穿好防彈後,立刻召集聯合調查組、特警隊、押運組核心員召開急會議。
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個犯罪組織行事狠辣,我們抓的這十幾個人,很可能是組織的底層關鍵節點,對方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判斷,這次押運會有危險,半路上大機率不會平靜。”
在場的警員聽完,臉瞬間凝重起來,隨即紛紛表態,願全力應對。
“所有人聽著,從現在起所有人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有一點鬆懈。”孟濤敲著桌面,語氣斬釘截鐵。
“四輛依維柯特警車分別位於首、尾及兩側,形護衛圈,絕對不能讓押運客車暴在火力下。”
命令下達,所有警員立刻行起來,十七名犯罪嫌疑人被戴上頭套、手銬、腳鐐,分批押上押運客車,車廂加裝了隔離護欄,防止他們。
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面臨被滅口的風險,依舊在車廂裡沉默不語,用無聲的抵抗來宣誓他們對犯罪組織的忠誠。
十分鐘後,押運車隊緩緩駛出市局大門,警燈紅藍替閃爍,警報聲劃破幽州的寒夜,四輛依維柯特警車護衛著三輛押運客車,沿著城郊快速路向第一拘留所駛去。
車窗外的景飛速倒退,積雪覆蓋的田野、禿禿的楊樹、空曠的路基,一切都和平時無異,但孟濤知道,平靜的表象下,是暗流湧的殺機。
尤其是即將抵達的地下立橋,地偏僻,兩側是廢棄的工廠和爛尾樓,橋面下方空間狹小、視野阻,正是伏擊的絕佳地點。
他坐在首車副駕駛,手裡握著一把加裝了瞄準鏡的95式自步槍,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況,耳機裡只有押運車隊部的加通訊頻道聲音。
這時旁邊的駕駛員出聲彙報道:“孟副局長,距離地下立橋還有一公里,車速已降至四十公里。”
孟濤聽後點了點頭,握了手中的步槍,對著耳麥指示道:“各車輛速度降至40邁,全員戒備,注意觀察兩側橋墩和通風管道,那是最可能藏人的地方。”
與此同時,地下立橋,昏暗溼,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四十餘名武裝犯罪人員早已潛伏就位,他們分多個戰鬥小組,分別藏匿在橋墩後方、橋面下方的通風管道和出口兩側的廢棄廠房裡。
每個人都著迷彩作戰服,頭戴戰頭盔,臉上塗著油彩,手中的武五花八門,除了改裝AK自步槍,還有兩架設好的重型狙擊槍瞄準著橋面口,幾名殺手腰間還掛著行式榴彈發,火力配置遠超普通犯罪團伙。
帶隊之人就趴在甬道里,臉上看不出有任何表,眼神冷地盯著立橋口的方向,握著手中的對講機下達指令道:
“目標車隊快到了,都給我盯點,先打首尾的特警車,癱瘓護衛編隊,再清剿押運車,一個活口都不留!”
這時押運車隊緩緩駛地下立橋口,孟濤過車窗觀察著兩側的環境,橋墩的影裡、通風管道的隙中,似乎都藏著致命的威脅。
他對著耳機低聲下令:“所有單位注意,已進危險區域,全員戒備,子彈可以上膛,遇到攻擊時,可自由還擊。”
首車駕駛員深吸一口氣,穩住方向盤,按照預定速度徑直駛地下立橋。
就在押運車隊的全部車輛剛進地下立橋,還未完全展開隊形時,這群武裝分子的首領,猛地揮了揮手,嘶吼道:“開火!”
瞬間,集的槍聲、榴彈炸聲響徹整個地下立橋,震得耳生疼。重型狙擊槍的子彈準命中首車和尾車的胎,“砰”的一聲巨響,胎裂,首車和尾車瞬間失控,斜斜地停在橋面,整個護衛編隊被死死卡在立橋中間。
“敵襲!敵襲!還擊!”
雖然孟濤乘坐的車輛瞬間失控,他整個人由於繫著安全帶所以並無大礙,在查看了一下司機的況後,孟濤一邊對著耳麥瘋狂的提示著,一邊降下車窗對著已經出形的武裝分子猛烈還擊。
而敵人自步槍的火舌在昏暗的環境裡瘋狂吞吐,子彈像暴雨般砸向車隊,打在依維柯的防彈鋼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火花四濺。
更致命的是榴彈發,幾枚榴彈準命中中間的一輛特警車,劇烈的炸聲響起,車瞬間被炸開一個大,車的兩名特警隊員當場負傷,鮮順著車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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