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局級培訓進修班?”
看著手上的通知,高明遠不冷笑一聲。
“這小子也才35歲左右,難道這祁同偉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他這麼年輕的時候把人提到副省級嗎?”
不過既然已既定事實,高明遠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並且其實他的心中,也不併不是特別希吳澤待在貴省。
任誰的手下有這麼一位背景深厚的下屬,做任何事前都得掂量幾分,更何況這位吳廳長還天給他找麻煩。
就拿最近的省委常委會上來說吧,政法委的孫勝,提出了運用商業模式來建設新的省公安廳大樓。
並且聯合省的一些人,開始在會上作妖,又是讓省裡給公安廳批地,又是給錢的,他早就煩了。
現在正好,不回來就不回來吧,省廳了他一個廳長,還有一堆副廳長呢。
可孫勝在接到這個通知時,想法卻與高明遠不同,他在常委會上敢和領導掰腕子。純粹就是因為有吳澤或者吳澤後面的祁書記做後盾。
哪想到這小子跑回去一趟幽州,居然不回來了,進了黨校,萬一到時候出點什麼意外,自己在貴省還怎麼待下去。
於是他一個電話就給吳澤打了過去,並且鄭重其事的問道:
“吳澤,你怎麼進黨校學習了?難道工作又要有變?”
剛剛陪媳婦遛彎回來的吳大,從孫勝的語氣中多聽出了一埋怨,他心中清楚,自己在貴省主導的一切,都是這位在幫他運作,萬一自己跑了,對方肯定會害怕高明遠的報復,這也是人之長,所以趕解釋道:
“孫大哥,你想多了,我這個年紀,能撈到一個實職正廳,都是領導拍板做的決定。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在哪裡混日子呢,怎麼會有變呢?”
“可黨校的廳局級培訓班,不就是為了這幫將要得到晉升重用的幹部準備的嗎?我當初也上過這個班。”
“跟我這完全兩碼事,上這個班純粹是因為我媳婦要生了,我不想在來回折騰。”
聽完吳澤的解釋,孫勝的心這才放進肚子裡,心想這也沒錯,天大地大都不如媳婦生孩子大。
在者這馬上就要出生的小傢伙,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多福分,能出生在吳澤他們家。
想一想將來小傢伙出門在外,姥爺是領導、舅爺是領導、爸爸是領導,總之以現在的發展趨勢來說,當這小傢伙來到20歲左右時,吳澤的職務估計也該能達到他舅舅那種級別了。
“行,你還回來我就放心了,回頭孩子生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得在滿月酒的時候給小傢伙準備一個大大的紅包。”
“那是肯定的,不喊誰也得把孫大哥你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坐在他旁邊的周麗雅,好奇的問道:
“你不就是上個學習班嗎?怎麼領導還急眼了?”
“不是急眼,之前一段時間,這位孫書記一直在我的鼓下,跟高明遠板對著幹!
現在突然接到通知,說我進學習班了,他是怕我這個有著強背景的下屬不回去了,到時候那位高書記沒有了忌憚,想收拾他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這才火急火燎的給我打來電話確認。”
“哦!我說呢,他一個省政法書記這麼著急給你打電話幹什麼,原來原因在這裡呀,不過你就這麼肯定,你在學習完以後,還會繼續回到貴省工作嗎?”
“當然,我才到貴省幾個月?而且還是臨危命去的,不可能這麼快就有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