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澤說的這些話,黃容風並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他們打誰不好,居然把吳大打現在的這個樣子,連趙碩這種級別的人都要跟著吃瓜烙。
此刻他的臉也越來越難看。眉頭擰了一個疙瘩,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隨即再次出言確認道:“你確定有人出500萬買你手中的證據,在沒有得手的況下,然後十幾個人拿著武,對你進行了攻擊?”
“對!”
“你拼命的反抗,與敵人進行了英勇無畏的鬥爭,可最後還是因為寡不敵眾,被打倒在地,並且導致頭部和胳膊傷?
“是這樣沒錯!”
吳澤看著一臉鄭重問他問題的黃容風,有些疑的問道:“黃叔,我剛才不都說了嗎?怎麼不相信我?”
“沒有!我作為公安部政治部主任,需要在跟你確認一遍這些事,回頭好向部裡主要領導做彙報。”
說著,他還掏出手機對著吳澤現在的模樣,拍了好幾張照片。
“吳澤,你放心,等這件案子一結束,我會立刻替你申報材料,給你請功,我認為個人一等功應該能批下來!”
“啥?這就一等功了?”吳澤看著自己的這位長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是你應得的,哪怕是換基層民警,最也是一個個人二等功,但是畢竟你的份特殊一些,也算是為以後的升職攢一些資本。”
說到這裡,黃容風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在公安系統幹了三十多年,什麼案子沒見過?什麼場面沒經歷過?
但像青川這樣的地方,一個民營企業家敢帶著十幾個人圍攻一個公安廳長,還把人打得頭破流、手臂骨折,這種駭人聽聞的事,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那個趙德柱和宋金榮呢?他們知不知道這裡面的況?”
“我覺得是知道的,在我看來鬧不好就是他們安排人跟蹤的我。”此刻吳澤的語氣非常平靜,“他們第二天就來醫院看我了,拐彎抹角地想探聽我手裡有沒有證據。我沒搭理他們。”
“然後他們就上報省委,說你在紅燈區被人打了?”黃容風冷笑了一聲。
“好一個‘魚目混珠’,這是要把水攪渾,往你上潑髒水啊。”
“誰說不是呢?我也就是份特殊一些,如果換沒有背景的同志,還不知道會變什麼樣呢。”
黃容風站起,在宿舍裡來回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看著吳澤。
“你放心,這件事上級領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要不了多久各部門就會有作,你老實的在這裡養傷,我現在需要回去向領導做詳細彙報。”
“好的,如果專案組下去了,我還跟著一起,這都多年沒吃過這樣的虧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況吧,你的事,現在部裡都不能做主了!”
“行,有訊息您通知我一聲,我自己跟舅舅說。”
待黃容風走後,吳澤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黃容風來黨校看他的同時,另一場風暴正在更高的層面上醞釀。
此時,祁同偉的辦公室裡,有些煙霧繚繞,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裡堆著兩個菸頭,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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