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劃破了夜空。
與此同時,分散在他後的特戰隊員也全部瞬間開火。十幾支步槍同時擊,火蛇噴湧而出,集的彈雨像狂風一樣掃向大石頭後面的那幾名犯罪嫌疑人。
對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幾個人還沒站起來就被打倒在地,有人試圖舉槍還擊,子彈卻直接擊中了對方沒有扣扳機的手臂。
慘聲、槍聲、子彈打在石頭上的脆響聲混在一起,在山林裡迴盪。
吳澤端著步槍,一槍一個,更是彈無虛發。他在部隊練出來的槍法,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落下過。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槍聲漸漸稀疏,然後徹底停了下來。
山風吹過,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腥味。
“停止擊!檢查目標!”眼瞅著對方已經沒有人能夠站立,吳澤這才大聲下達了停止攻擊的命令。
特戰隊員們端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塊大石頭。
石頭後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個人。其中的七個人已經一不,上的彈孔還在往外滲。
只有一個人還活著,那就是孫興才。
渾是的躺在地上,左中了一槍,右肩也被打穿了,雖然不停地往外湧。但確實沒有立刻死亡的危險。
他臉煞白,哆嗦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吳澤,再也沒有了當時襲擊吳大的那種囂張氣焰。
而強忍著胳膊帶來劇痛的吳澤,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孫總,我當初是不是說過,你會後悔的。”
孫興才的角搐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反駁,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眼看著對方已經徹底喪失了鬥志,吳澤站起,對後的特戰隊員說:“救護車,給他止。別讓他死了,這個人可是關鍵證人。。”
“是!”
把步槍還給旁邊的特戰隊員後,吳澤轉往山下走。
只是還沒走了幾步,他就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一眼那片山坡。
黑暗中,七靜靜地躺在那裡,鮮浸了泥土。
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腎上腺素過後的虛。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開槍殺人。而且那些人是罪有應得,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的覺,依然讓他有些不適。
“首長,您沒事吧?”這時李衛國也從山下跑了上來,氣吁吁的關心問道。
“沒事。”吳澤搖了搖頭,“孫興才還活著,已經控制住了。讓救護車上來吧。”
“已經安排完了。”
“嗯。”吳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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