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程秘書長腦子裡也是一片混。報顯示對方已經登上了飛往國的飛機，可目前來看，直飛的航班沒有異常，經停的航班也沒有異常。
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不過他們目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報裡並沒有對方的任何資訊，只能從基本的境資料裡進行可以篩選，無意中增大了很多難度。
可讓人疑的是，這群提前半個月就境的不明人員，並沒有任何異，他不相信自己的報系統都能探測到的訊息，對方會無於衷。
那麼這種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除非，目標本就沒在那架飛機上。
這時，一個念頭猛的像閃電一樣劃過程度的腦海。
樑換柱！
想到這裡，他立刻對著坐在旁邊的手下命令道：“馬上聯絡魔都、羊城、鵬城、蓉城的所有口岸。
查過去四十八小時從阿布扎比、迪拜、多哈這些地方轉機境的旅客，重點篩查男，查到之後不要驚任何人，先把名單發給我。”
“是，秘書長。”
說到這裡，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指揮中心的號碼。
“把最近三天從黑洲方向境的所有旅客名單調出來，叉比對。找出那些沒有在幽州停留、直接轉往其他城市的人。”
“秘書長，這個工作量很大。”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為難，“是需要手篩查的就有上萬條記錄。”
“大也得查。”此刻，程度的聲音顯得不容置疑，“讓所有人加班，今天晚上之前必須給我結果。”
其實程度的這個調查思路是沒有問題的，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當時化名為吳勁柏的老者確實是坐上了直飛幽州的飛機，可就在飛機起飛前的幾分鐘，在比塔報負責人比利亞的安排下，他又悄然下了飛機，換乘了飛往阿布扎比的航班。
並且易容一箇中年模樣的男子，再次化名吳青山，最終落地魔都虹橋機場。而他的境記錄上，居然顯示的是同胞回國，本就不是外籍境。
所以程度他們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而已。
回到指揮大上，程秘書長的臉不太好看。他坐在指揮台前，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敲打著，思考起接下來的計劃。
“秘書長，魔都那邊回話了。”這時，一個報員轉過頭彙報道，“虹橋和浦東兩個機場，過去四十八小時從阿布扎比、迪拜境的旅客，一共有四百多人。其中男有三百五十個。”
“三百多人？”程度唸叨了一下這個數字，“把這些人的資料全都調出來，一個一個核實。看看有沒有份可疑的。”
“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指揮大里的氣氛也越來越沉悶。螢幕上的畫面還在不停地跳著，但程度已經不再對這群人抱任何希。
他在等一個能讓安全部門找到突破口的訊息。
下午三點多，魔都那邊終於傳回了一份名單。三百多個人的資料整整齊齊地列在表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