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當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團伙積攢的大量資金,賄賂一個小國的酋長,隨後在當地安營紮寨安頓了下來。
後來的事就簡單了,我們買了槍,又把酋長的子民全部招錄進組織,慢慢的發展壯大,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才變了現在這個模樣。
當然這也得益於非洲這麼多年來,一直戰爭不斷,給了比塔可以肆意發展的機會。”
“那你要和吳澤祥認嗎?”
“不!永遠不要讓他知道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現在的他不是很好嗎?事業有家庭滿。就讓他按照這個軌跡繼續生活下去吧。”
看著一臉平靜,沒有任何表老者,周衛國心疼自己婿,手指著對方說道:
“吳俊生,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自私嗎?你想過吳澤的嗎?
想當初你犧牲的訊息傳來,嫂子因為懷有孕經不住這種打擊,當時就暈倒在了現場,雖說後來搶救過來,但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再加上吳澤突然被人搶走,多年來杳無音訊,最後只得抑鬱而終。
我們當時發了所有關係,但就是找不到是誰幹的,而吳澤被送到了哪裡?是生是死?也無從多知,大家都當他已經死了,只有祁同偉沒有放棄,還在一直尋找自己姐姐唯一的骨。”
提起這個話題,吳俊生臉上漸漸出了一殺意,不過很快他又輕嘆一聲。
“唉,這件事兒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至於是誰搶走了孩子,至今我也沒查到。可能就是人販子臨時起意吧。”
“那你現在還不和他相認?”
“怎麼認?告訴他我是比塔的大首領,手底下有著幾萬億金的財產,我是給他還是不給他?
如果我子承父業將這一切都給吳澤,那麼他會背棄國的一切,來到非洲繼承我的財產嗎?
你就能確定他能夠安穩的活下去嗎?你知不知道?就在我被你發現的這一刻,組織部不一定有多人拍手相慶,他們早就希我把管理權出來。
畢竟組織不是我建立的,雖說經由我手發展壯大,我佔著絕大的話語權,但組織的長老會,完全有資格罷免我。
只是我活著,他們沒有人敢這麼辦,因為整個組織從上到下,無論是報,軍事,財政,行政各方各面全都是我這麼多年細心挑選,一手提拔起來的。
而他們的邊往往還藏著我藉機安排的臥底,只要誰和長老會的人眉來眼去,都沒有好下場。
這也是我能在組織長盛不衰的原因之一,他們能接我的存在,我的霸道,但絕對不會接吳澤,吳澤去了不僅難以掌控這麼龐大的組織,估計連命都堪憂。”
周衛國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的這位老隊長,這麼多年裡,雖然表面上看著風,但實際也是一直行走在懸崖邊上,沒準哪天就會掉下萬丈深淵。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不能和吳澤相認了吧?我可以調力量幫他,但絕對不能和他產生任何關係。別人雖然猜測,但永遠猜不到我還活著。”
“隊長,這些年苦了你了。”
“苦嗎?一點也不苦!”
吳俊生看著臉上帶著關心的周衛國,淡然一笑道:“這麼多年我了這人間除了親,以外所有的東西,死在我手下的冤魂,都不下幾十萬。
我一點都不苦,哪怕死了下地獄也一樣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