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醒和天熊的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雖然方醒還收著力,想要磨礪自己剛剛領悟的創造之力,一時間,在方醒後竟然生出數條壯的神力巨手,這些手上分別握著不斷震盪的神力震鑽、刺耳的神尖嘯、狂暴的神風暴、充滿迫的神力巨錘、厚重的神力盾牌。
同無間地獄一樣,這些神力現的能力同時存在,但不同的是,這些現出的能力更為粹,威力更強。如果說無間地獄是方醒神力一腦的使用出來,好像一鍋大雜燴,此時更像是廚藝高超的頂級大廚烹飪的珍饈味。
每一道神力都被神力巨手加持,每一種能力都各司其職,配合無間。而方醒本則如中樞一般,縱這些能力與天熊對戰。
天熊一時間竟然被方醒制,但是同樣的,這更令戰鬥狂人天熊徹底釋放出自己的最強戰力。多極靜止領域直接籠罩了戰場。如果此時用神力探查,就會發現戰場上佈如蛛般的大網,無數的宇宙之力充斥在大網之上,空間開始寂靜,時間竟也開始變得緩慢。
“這就是多極靜止領域了!”方醒細細覺著這種被遲滯的覺,只是他發現多極靜止領域對“飛劍”和黑刀的影響要大,而神力攻擊雖然被遲滯,但是卻沒有那麼嚴重。
“時間和空間對於質的影響要大得多,神力虛無縹緲,反而影響卻並不嚴重。”方醒一邊縱著神力攻擊,一邊思考著。
星恆吸了一口茶水,用手中摺扇點了點天空,說道:“這多極靜止領域主要是控宇宙之力,形一定範圍的平衡,以模仿宇宙原初狀態,在多極靜止領域,一切質都會到影響,但是方醒的能力是神力,而且是極為罕見的全系神力,可以說他的神力已經超出了一般範圍,已經接近最原始的神力狀態,所以天熊的多極靜止領域對他的戰力消減並不嚴重。”
奧斯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詫異地說道:“那按照星恒大人所說,這場戰鬥豈不是天熊必敗?”
“不盡然。”刷的一聲,星恆將摺扇收起,輕輕搖了搖,“無論哪種能力,都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神力也是一樣。方醒作為載,只要天熊不傻,就會放棄與方醒的神力糾纏,直接攻擊他本人。”
此時,天熊也已經意識到了這點,領域之力迅速向方醒本人去。
“萬星歿!”赤淵劍以力破巧,直接破開了方醒的神力護盾。
方醒此時也意識到了天熊的意圖,連忙在周佈下幾道神壁障,可就在這瞬息之間,他已經被多極靜止領域籠罩,幾乎在一瞬間,方醒就覺到自己陷泥潭之中,儘管仍舊能縱神力攻擊,但是他已經逐漸失去了對外界的知。
縱神力最重要的就是知,一旦失去知,神力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沒有頭的蒼蠅,徹底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秩序神國!”此時方醒不得不使出自己箱底的底牌,霎時間,所有神力消散於無形,下一秒,一強大到令人恐怖的氣息從虛空中出現。
方醒的神力彷彿開了閘的洪水,完全不其控制,奔湧而出,強大無匹的神力引無數星辰,億萬星辰循著不變的軌跡流轉,每一顆星的位置都恰到好,既不擁,也不疏離,銀巨網中,網眼間下無數星,那些星緩緩流,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座座時鐘上,指標流淌的刻度。
星繼續流淌,從一座座古老時鐘上如流淌的瀑布,無數瀑布中的星之泉化作水流,水流匯聚一條寬廣的長河,水流沿著河床的弧度蜿蜒,時而湍急如弦,時而平緩如鏡,河岸並沒有強行約束,卻讓每一條水流都知道該往何去,最終匯江河時,連每一朵浪花的起落都藏著某種默契。
河流沖刷大地,大地之上,無數植在河水的滋潤下破土發芽,緩緩生長,青草躲在巨木之下,講述著生命的頑強,鮮花在微風之中,訴說著生命的豔麗,大地無言,只是春去秋來,冬雪覆蓋,萬迴,遵循著某種軌跡。
在無數萬載之後,大地上出現了人類,那些原始的人類仰著星空,結繩記事,在石壁上刻畫著某種圖案,跪拜強大的生靈,不知多年後,有人創造出了文字,那文字大氣磅礴,每一個字塊都有固定的稜角與位置,橫平豎直間藏著約定俗的章法,看似刻板,卻能排列出千萬卷文章,混時是散落的木片,歸位後便了能承載文明的典籍。
最終,一切的一切再次化作無數星,回到了最初的億萬星辰中,億萬星辰仍舊循著不變的軌跡流轉,彷彿這一切都有著一雙無形的巨手,將萬事萬放置在這億萬星辰之中。
方醒緩緩睜開雙眼,霎那間,眼神深邃無比,雙眼中竟然蘊含無數星辰。此時方醒已不再是他原本的樣貌,而是一位穿華服,一手持白玉書簡,一手持一柄黑刻刀,相貌古樸的中年人。他姿拔,上著書卷氣,卻又好似無比疲倦。
方醒抬手輕輕揮舞著白玉書簡,在他後出現一道無比巨大的虛影,那虛影同樣穿華服,華服上是億萬星辰閃爍,腰中配著寶劍,頭戴冠冕,樣貌古樸,卻帶著無盡的威嚴。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神鬼服藏。”
方醒輕輕開口,後巨大的虛影抬起右臂,指尖黑刻刀在白玉書簡上重重落下,一筆,一筆,整個宇宙似乎被這兩筆帶,多極靜止領域瞬間崩潰,天熊口中噴出鮮倒飛而退。
此時,訓練星上的奧斯丁和星恆兩人表驚駭無比,奧斯丁更是口而出:“這是秩序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