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另外兩人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很顯然,這並不是三人產生了幻聽,而是切切實實的幻境試煉任務。
遲疑了幾秒鐘,星第一個開口道:“方大哥,天熊姐,你們都接到最後的任務了吧?”
方醒此時的表有些凝重,但還是點了點頭,天熊則是輕輕“嗯”了一聲。
“帝國帝皇,輝煌烈日主宰,阿斯垂爾基珀。”方醒了下,“看來這幻境中的末世危機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帝國帝皇竟然就是輝煌烈日主宰,阿斯垂爾基珀。”
天熊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試煉幻境中的危機背後,實際是輝煌烈日主宰。”
“也沒有必要這麼凝重吧?黑夜神也好,終焉之主也罷,不都被我們擺平了嗎,這什麼輝煌烈日主宰,應該也和祂們的水平差不多吧?”
“如果黑夜神和終焉之主還在,那輝煌烈日主宰和他們的水平應該差不多,但是別忘了,現在這個世界中,只剩下了這一位神明,而按照之前我們瞭解的況,在黑夜神和終焉之主隕落之後,輝煌烈日主宰的權柄將得到極大的提升。”方醒的表沒有因為星的話而輕鬆,臉反而更加難看。
“那怎麼辦?我們還打嗎?”星從未在方醒的臉上見到如此凝重的表,心裡忽然有些沒底。
“打是一定要打的,不然我們也沒法出去,而且我想,就算我們不打,那位帝皇大人,輝煌烈日主宰閣下,也不會放過我們。”天熊的表依舊淡漠,骨子裡的天讓對即將面對的戰鬥並無畏懼。
“那就打!我現在也有神國了!我就不信,我們三個的神國加一起還打不過一個域主級神明!”星狠狠甩了一下手說道。見過太多域主級人在自己面前恭敬有加,星也不覺得一個域主級神明有多可怕。
“嗯!”方醒輕輕了一下太,忽然笑道,“這場仗勢在必行,好在這裡是試煉幻境,就算是失敗了,也不過是被踢出幻境,拿不到最後的獎勵而已,不用擔心有命之憂。”
可是就在方醒的話剛剛說出口,三人的臉同時一變,因為他們忽然想到,剛才的試煉任務中,本沒有提到最終獎勵,也沒有提到失敗的懲罰,這和之前的試煉任務完全不同。
“怎麼會這樣?沒有獎勵也沒有懲罰?”星忍不住說道。
“唉……”忽然,一聲嘆息聲傳來,似乎是從無盡遙遠之地傳來,又似乎是從無盡時間長河傳來,悠遠中帶著古老的意味。
“誰?”三人均聽到了這一聲嘆息,猛然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老人,一個有著蓬鬆白頭髮,大篷白鬍鬚,白長眉垂在臉頰兩側的老人。老人穿著一古舊的白長袍,長袍已經發灰,失去了它的潔白;白袍的樣式極為簡單,簡單到似乎只是一幅白布,隨意剪裁而。
老人乾枯的手腕上戴著一個枯草編制的手環,乾瘦的右手中是一長長的藤木手杖。老人的腳步緩慢,可每一步走的都很穩。
老人上沒有毫強者的氣息,可他每走一步,腐爛的大地都似乎遇到烈日的積雪,不論是白的腐爛,還是黑的穢,隨著老人的每一步落下,悄然消失。伴隨而來的是地面上升騰的火焰,白火焰。
方醒三人眼神凝重地看著老人,下意識的按照訓練時的位置站好,星在方醒的左手邊,略微前出,困域鎖如靈蛇一般在周遊走,金稜鏡靜靜漂浮在他的前,一柄七彩槍赫然出現在星手中。
天熊在方醒的右手邊,更為前出的位置,紅的赤淵大劍被穩穩握在手中,劍尖微微抬起,指向老人。
方醒居中,神力場全開,將月亮全部籠罩,再次化為黑刀的軒轅劍握在手中,周強悍的神力不斷躍,不斷拉扯撕裂著周圍的空間。
方醒盯著來人,眼中的芒四,諷刺中帶著幾分自嘲地說道:“帝皇閣下?還是說,我們應該稱呼你為輝煌烈日主宰,阿斯垂爾基珀,亦或者,教皇,德西德里烏斯!”
是的,來人正是神聖教廷教皇,那個曾經和方醒三人並肩作戰的,德西德里烏斯,亦或說,同時他也是帝國帝皇,也是三神之一的輝煌烈日主宰,阿斯垂爾基珀。
德西德里烏斯停住了腳步,緩緩抬起頭,蒼老的面容下是一雙如火焰般熊熊燃燒的雙眼,眼中的金火焰似乎即將流淌出來。
“方先生,星殿下,天熊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德西德里烏斯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三位大可不必如此,我們並非敵人,在這次亡靈之災中,我們曾數次並肩戰鬥,最終我們清剿了所有亡靈生,挽救了大陸上的人類,不僅如此,我們還打敗了邪惡的終焉之主、墮落的黑夜神,徹底終結了這次末世,不是嗎?”
“呵呵~”星冷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德西德里烏斯,不用說這些。我們之前確實曾並肩戰鬥,但是,這一切,難道不是你的謀嗎?我之前一直奇怪,為何三神中的黑夜神這麼輕易就被終焉之主腐蝕,為何三神中的兩位都已經現,輝煌烈日主宰卻遲遲不面,為何三神中,最強大的輝煌烈日主宰代理人,神聖教廷表現的如此蹩腳,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方醒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是你釋放了終焉之主,並且背叛了黑夜神,讓失去烈的黑夜神被終焉之主輕易腐化,這一切,就是因為你想要攫取三神的權柄,將明與黑暗,繁衍與死亡全部握在自己手中,我說的對嗎,親的,阿斯垂爾基珀!”
”?嗎對不麼什有,做麼這我,生先方“:道說緩緩,煦和般風春似好容笑,笑微次再,醒方著看珀基爾垂斯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