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轟然倒地。
它的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腐敗,皮下像有無數蟲子在蠕,轉眼間就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只剩下一灰白的骨架。
而與此同時,那些普通的鬼卻並沒有停止對車隊防線的衝擊。
它們數量眾多,如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給守衛們帶來了巨大的力。
顧誠眼睜睜地看著已經有幾名守衛在鬼的攻擊下倒下,心中愈發焦急。
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掉這隻變異鬼,車隊的防線遲早會被突破,到那時,所有人都將陷絕境。
腐臭的夜風捲著碎紙片在廢棄的街道上打轉,顧誠踏過一灘暗紅的水,濺起的在月下泛著詭異的油。
他的呼吸很輕,右手握著家傳的裂魄刀,刀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若若現。
“死吧!”
顧誠用拇指抹去額頭的汗珠,而後雙手持刀躍起。
就在這時,下水道井蓋突然炸裂。
顧誠幾乎是本能地向後躍開,一塊鋸齒狀的金屬碎片著他的臉頰飛過。
地面開始震,伴隨著某種黏膩的、令人骨悚然的蠕聲。
他聞到了那味道,腐混合著化學試劑的刺鼻氣息。
“來了個厲害角!”
顧誠的瞳孔收針尖大小。
不是普通的變異鬼,是更危險的東西。
混凝土路面像脆弱的餅乾般隆起、碎裂,一個龐然大破土而出。
當月照在那怪上時,周圍倖存者的胃部一陣搐。
它有著類人形的廓,但足有五米高,灰綠的皮上佈滿了腫瘤般的瘤,某些瘤還在有規律地脈。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部沒有眼睛,只有一張佔據半張臉的巨口,裡面層層疊疊的利齒閃著寒。
“鬼首領!”
顧誠的聲音中出一驚愕和興,他的結上下滾著,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所牽。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曾在一些古老的傳說和文獻中讀到過關於這種變異的描述,但親眼見到它還是讓他到一陣莫名的激。
這種鬼首領是由多個染者融合而的怪,它不僅保留著部分人類的智力,還能夠指揮普通的鬼。
顧誠凝視著這個恐怖的存在,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戰鬥慾。
怪並沒有立刻發攻擊,它歪著那畸形的頭顱,用一種詭異的目打量著顧誠,似乎在評估他這個獵的威脅程度。
顧誠毫不退地與它對視,他能覺到那怪的目中出的敵意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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