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顧誠毫無波,猶如一塊凝結了無數年的寒冰,充斥著令人心悸的森寒。
起初聽到顧誠開口詢問,誰救了自己的時候。
蕭清漪還以為,對方會像其他人那樣,開口對自己百般言謝。
事實上,蕭清漪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一旦對方言謝,就會安對方,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事。
可誰能想到,顧誠下一句話,卻忽然變的冰冷異常。
“誰讓你救的?”
這句話,本聽不出半點恩,反而充滿了嫌棄與厭惡。
“我……”
蕭清漪吃驚的看著顧誠,思緒早已一團。
佔據這座商場,這些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會趴在窗戶邊上,著外面。
不是喜歡這破舊不堪的城市以及那些遊的喪。
只是單純為了,能夠多拯救一些落喪之口的無辜者。
事實上,蕭清漪這段時間很充實,救下的每一個人,都會對自己千恩萬謝,一些人甚至還會跪在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恩之。
而這,更加堅定了蕭清漪拯救更多人的想法。
可讓蕭清漪意想不到是,今天的拯救,非但沒有換來謝,反而得到了一聲訓斥。
一時間,蕭清漪只覺得心如麻,當即有些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顧誠,看到蕭清漪並未解釋,火氣似乎驟然上升,一雙充的眸子,滿是質問道:
“自以為是的傢伙,認為自己有些力量,就能代表正義。”
“可你的正義,就像是衛生紙一樣,到揮灑,已然變了誰能都撿來使用的廉價之!”
“你以為我會激你?讚你?別做夢了,你這個異想天開的白痴,超越常人的力量給了你,當真是浪費至極,還不如,直接讓路邊的一條野狗繼承!”
顧誠的目的很純粹,就是將這朵好似白蓮花一般的,拖到幽暗晦的黑暗之地!
而第一步,便是將對方所做的一切,全部貶低的一無是!
隨著怒斥,顧誠並未藏自己的氣息。
此刻,顧誠就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暴徒,一言不合,就對蕭清漪這個“恩人”言語輸出。
到了最後幾句,甚至已經上升到了人格侮辱的層面上。
若是常人敢怒噴蕭清漪。
圍繞在一旁的眾人,早就群起攻之,勢必會過一雙雙鐵拳,讓顧誠知曉,怒罵他們的救命恩人,會付出怎樣的慘痛代價。
但此刻,顧誠手持裂魄刀,這把詛咒品,本就是大凶之,不曾掉落人間的時候,就已經沾染了無數生命與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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