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聞言,整張臉當即蒙上了一層雲。
來者不善,對方似乎從一開始,就從未想過和平解決這個問題。
泥人還有三分氣。
自詡神靈的楊瀟,這段時間作威作福,何曾過這種屈辱?
他態度明明已經這般低賤,為何對方還要咄咄人?!
當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嗎?
想到這裡,楊瀟眼神也逐漸冷,盯著顧誠沉聲道:
“建院與校倖存者差不多,你真的要開戰?到時候,建院又會有多人死傷,你算過沒有?”
“還是說,你本就沒在乎過這些!”
楊瀟還算聰明,懂得借大義人。
這些話,無疑是說給顧誠後的那些倖存者聽的。
原本可以息事寧人,是你們領頭人非要開戰,三言兩語,便將顧誠變了枉顧眾人生命的殘暴之人。
這是謀!
明正大的謀!
可讓楊瀟不曾想到的是,話音落下,顧誠後眾人臉上,非但沒有任何恐懼,反而那個與裴瑾有六分相似的眼中,此刻還出了一抹輕蔑與嘲諷。
對方雖然不曾開口,但目所及之,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猴子獨自表演,當即讓楊瀟的自尊心到了嚴重傷害。
“戰鬥會死人!”
“他們為什麼不怕?”
“瘋子,建院全部都是瘋子!”
此刻,楊瀟終於到了慌張,同樣,他也察覺到了一詭異。
幾天前,他剛剛前往了建院與裴瑾簽訂了互不侵犯的口頭條約。
那時候的建院倖存者,見到自己旁的巨人,臉上也不由自主洋溢著畏懼與忐忑。
可此刻,這些人的臉上,更多的卻是沉與麻木。
似乎自己後的巨人,在對方看起來,本就是路邊的一群野狗,雖然站在一起,擁有不俗的威懾力。
但面對穿護,手持各式武的人類而言,卻是待宰的食,本沒有半點威脅。
毫無疑問,這些人的轉變,全部源於眼前這個氣勢駭人的陌生男人。
顧誠將裂魄刀垂在地上,緩緩朝前走去,他環顧四周,目在一些人的臉上,甚至不曾停留一秒,就足以讓校眾人慄慄危懼。
此刻,赤頸鋼龍就位於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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