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慢慢地轉過來,他的作顯得有些遲緩,彷彿全的力氣都被走了一般。
他的目凝視著北方,那是他前進的方向,也是他心中的希所在。
在晨的映照下,顧誠的影顯得格外高大,彷彿一座不可撼的山嶽。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濺起一串串水花。
雨水順著他的領灌後背,冰冷刺骨的覺讓他不打了個寒,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已經連續行走了七天,這七天裡,他沒有休息,沒有進食,只有無盡的疲憊和飢伴隨著他。
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軍靴,由於長時間的行走,靴子的鞋底已經磨損得不樣子,甚至還磨出了兩個破。
每走一步,他都能到地面上的碎石子硌在腳底的疼痛,那種刺痛就像是無數細針在扎他的腳一樣。
然而,顧誠並沒有停下,也不能停下。
他知道,在這片荒蕪的北方土地上,只有不斷地前進,才能找到提升實力的希。
北方的道路比他想象中還要荒蕪,曾經繁忙的道路如今已經變得冷冷清清,兩旁的廢棄車輛就像是被孩隨手丟棄的玩一樣,橫七豎八地躺在路邊。
有的車輛側翻在渠裡,有的則被燒得只剩下一副骨架,彷彿經歷了一場慘烈的災難。
當顧誠經過一個小鎮時,他看到電線杆上掛著一風乾的。
那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赫然寫著“竊者”三個字。
看到這一幕,顧誠的心中不湧起一悲涼,這個世界已經變得如此殘酷,連生命都可以如此輕易地被剝奪。
林小雨的髮帶系在他左腕上,已經被雨水和跡浸,原本的藍早已消失不見。
髮帶的材質而堅韌,彷彿還殘留著林小雨的溫和氣息。
顧誠時不時會用手指輕輕它,彷彿這樣就能到那個翠綠眼眸孩的存在。
“你本可以活下來的。”
顧誠對著虛空低語,聲音嘶啞得彷彿不是從自己的嚨裡發出的。
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
裂魄刀在他的背上嗡嗡作響,這是最近才出現的現象,而且越來越頻繁。
自從那場炸之後,刀上的符文會在戰鬥時發出微弱的藍,就像是在回應著某種神秘的召喚。
顧誠曾經嘗試過研究這些符號,但它們完全不屬於他所知的任何文字系,就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語言。
第八天傍晚,太已經落山,天空被染了一片暗紅。
顧誠在一片荒蕪的廢墟中艱難前行,這裡曾經是一座廢棄的加油站。
在加油站的角落裡,他發現了一輛還能發的托車。
油箱裡還有半箱油,足夠他再前進一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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