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發現了。”顧誠猛地站起來，刀已握在手中。
夜梟迅速端起槍，環顧四周：“什麼東西？”
回答他的是一陣低沉的笑聲。
營地外的黑暗中，一個白袍人影緩緩浮現。
不同於高塔的守護者，這個白袍上繡著金紋路，在月下閃閃發。
“真人，不是嗎？”
白袍人開口了，聲音正是影片中那個說服顧誠調整引數的聲音。
“艾莉婭到死都相信你能拯救這個世界。”
顧誠的繃：“觀察者。”
白袍人觀察者微微頷首：“是我。不得不說，你的表現超出了預期。我原以為記憶封印會讓你永遠矇在鼓裡。”
“你想要什麼？”
顧誠厲聲問，同時示意夜梟準備撤退。
觀察者向前邁了一步，月照亮了他的臉，如果那能稱為臉的話。
袍帽下是一片不斷流的星雲狀質，偶爾形類似五的圖案又迅速消散。
“我想要什麼？”
觀察者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公平，或許可以這麼說。我的世界正在死去，被本源水晶的能量過剩一點點燒燬。而你們的世界...如此年輕，充滿潛力。平衡需要重新建立。”
夜梟突然開槍，特製子彈直奔觀察者頭部。
但子彈在距離目標一米突然停住，懸浮在空中。
“魯。”
觀察者輕輕揮手，子彈化為齏。
“不過沒關係，我理解你們的憤怒。畢竟，你們只看到了故事的一半。”
顧誠到裂魄刀的震越來越強，彷彿在回應觀察者的存在：“你控我開啟裂，害死了數百萬人。”
“控？”
觀察者搖頭。
“不，我只是...提供了建議。所有決定都是你自己做的，顧誠研究員。你拯救世界，為英雄。這種野心，這種傲慢，純粹是人類自己的特質。”
夜梟又開了幾槍，同樣無效。
觀察者似乎對這樣的擾到厭煩了，他抬起手，夜梟突然僵在原地，臉上浮現痛苦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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