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這冰冷力量中竟然還夾雜著一詭異的興,就像一種詛咒,讓人無法離。
顧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能夠覺到自己的在沸騰,彷彿全的細胞都被激活了一般。
“哼,你也知道怕了?”
顧誠角泛起一抹冷笑,他握住手中的刀,彷彿能到刀傳來的微微抖。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被砂紙磨礪過一般。
顧誠用力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試圖緩解那不適。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作用,那被吞噬快撥起的躁,就像野火一樣在他心頭燃燒,讓他難以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這躁強行下。
這刀魂,每一次全力施展,都像是在他意志的邊界上跳舞,稍有不慎,他就可能會被那無盡的慾所吞噬。
顧誠抬起頭,目如炬,向蝠群逃竄的方向——東北方。
在那片大地的盡頭,約可見一片更加高聳扭曲的龐大影,宛如一頭蟄伏的巨。
他知道,那裡就是舊時代巨型工業區的址。
蝠群正是從那裡湧出的,而在那片廢墟之中,必然還盤踞著更可怕的東西。
沒有毫猶豫,顧誠邁開腳步,毫不猶豫地朝著工業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焦黑的土地和零星的汙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的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融廢墟的影之中,彷彿與這片荒蕪的世界融為一。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這片死寂的夜空。
隨著逐漸靠近工業區址,腳下傳來的震愈發明顯。
這種震並非蝠群那種高頻的嗡鳴,而是一種低沉、厚重且有節奏的聲音。
就像遠古時期的戰鼓一般,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每一次的震,都使得地面上的碎石瓦礫像被驚擾的蟻群一樣,簌簌地跳起來。
與此同時,空氣中瀰漫的金屬鏽蝕和機油腐敗的惡臭也變得愈發濃烈,彷彿這些味道已經凝結了實質,沉甸甸地在人們的心頭,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顧誠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座半埋土中的冷卻塔殘骸。
這座冷卻塔早已鏽跡斑斑,看上去就像一頭巨的骨架,令人心生畏懼。
然而,當他繞過這座冷卻塔,看清前方的景象時,他的瞳孔驟然收,一無法言喻的震驚湧上心頭。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難以用言語描述的景象。
那是一座“移的山巒”,它龐大而又威嚴,緩緩地向前移著,所過之,地面都為之抖。
在工業區的中心地帶,有一片相對開闊的荒地,這裡到都是巨大的廢棄金屬構件和扭曲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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