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同最準的切割線,無視距離,無視阻礙,以一種超越速的速度,瞬間掃過了前方那扇形的區域。
規則層面的收割,終於開始了!
刀所及之,時間與空間彷彿都被一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變得異常緩慢。
接著,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沉默,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呼吸。
衝在最前方的喪們,無論是那些皮糙厚的坦克型,還是那些迅捷如風的獵殺者。
亦或是那些噴吐著腐蝕毒的變異,在接到那蒼白芒的瞬間,它們的作驟然凝固。
那蒼白芒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之,無地穿了喪們腐朽的、畸變的骨骼,以及它們狂暴的病毒能量。
甚至,那原本扭曲的、僅存本能的靈魂之火,也在這芒的照耀下,像是被投了絕對零度的熔爐,瞬間消散無蹤。
沒有炸,沒有橫飛,只有徹底的湮滅。
這一幕,就像是時間在這一刻被生生地撕裂,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蒼白芒中化為烏有。
在那道蒼白刀掃過的瞬間,千上萬的喪彷彿被一強大的力量所吞噬。
它們的如同沙雕一般,在風中迅速消散,沒有發出一聲音,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些喪原本賴以存在的“生命”形態,以及它們狂暴混的喪病毒所代表的“無序”規則,在裂魄刀那融合了熱寂與混沌的“終結”概念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就像是下的薄冰,這些喪的存在基在瞬間被徹底“抹除”,甚至連被吞噬煉化的資格都沒有。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顧誠的影如同一道蒼白與混沌織的流,以驚人的速度主衝了最為集的區域。
然而,與之前的大範圍刀不同,此時的顧誠顯得異常從容。
他的每一步都如同閒庭信步,每一次手腕的轉都顯得那麼隨意自然,但裂魄刀卻在他的掌控下劃出一道道如同羚羊掛角般的軌跡。
這些軌跡看似雜無章,卻又蘊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玄妙,彷彿是在遵循著某種自然的法則。
刀鋒所指,即是終結!
一頭小山般大小、披掛著厚重骨甲、如同移堡壘的巨型喪領主,正咆哮著揮舞著攻城錘般的骨臂砸下。
這一擊威力驚人,帶起的勁風甚至吹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顧誠卻看也未看,他手中的裂魄刀如同有生命一般,由下而上輕輕一。
剎那間,一道蒼白的刀芒如同閃電一般劃過,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那巨大的骨臂連同它半個軀,就如同被投虛無的剪影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刀掠過它暴的核心時,那狂暴的、驅著這龐然大的混能量核心。
如同被黑捕獲,瞬間被裂魄刀深邃蠕的黑痕吞噬、分解、煉化,為刀混沌能量中微不足道的一漣漪。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隨著喪領主剩下的殘軀轟然倒塌,還未落地便已腐朽風化,彷彿它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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