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者……你竟然能夠找到這個地方……而且還殺了外面的守衛……”
他的聲音中出一驚訝,但更多的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彷彿眼前的顧誠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本不值得他過多關注。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只見兩側的黑袍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抬起手來。
剎那間,兩道扭曲得令人骨悚然的灰白能量線,如同閃電般直向顧誠!
這兩道能量線並非普通的攻擊手段,它們彷彿是由純粹的瘋狂意念所構,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和恐怖。
然而,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顧誠卻毫無懼,甚至連閃避的作都沒有做出。
只見他手中的葬淵橫於前,那原本就散發著暗金芒的刀,此刻更是閃耀出令人心悸的芒。
“嗡!”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兩道灰白的能量線狠狠地撞擊在葬淵的刀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這兩道能量線竟然如同泥牛海一般,被葬淵刀那暗金的部分瞬間吸收湮滅。
不僅如此,這強大的衝擊力甚至沒能讓顧誠後退半步。
這一幕讓那兩名黑袍人明顯一愣,顯然他們對自己的攻擊有著十足的信心,卻萬萬沒有想到會被顧誠如此輕易地化解。
而為首的那個瘦高黑袍人,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卻突然發出了一陣興的尖嘯:
“那把武!它竟然能夠吸收‘癲狂波’!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果將它獻給主教大人,那無疑將是一項天大的功勳!”
他終於親自出手了!
只見那黑袍之下,一隻枯瘦如爪的手掌緩緩出。
這隻手乾癟得讓人目驚心,彷彿已經失去了生命力,而其皮更是呈現出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死灰。
他面無表地對著顧誠,毫無徵兆地猛然一抓。
這一抓看似隨意,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恐怖的殺意。
就在這一瞬間,顧誠突然覺到周的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住一般,驟然收。
一強大到足以碎鋼鐵的巨大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從四面八方洶湧而至,無地著他的。
與此同時,無數瘋狂的幻象如同一群狼一般,直接在他的腦海中肆開來。
這些幻象扭曲而猙獰,充滿了絕和恐懼,它們似乎想要將顧誠的理智徹底撕裂。
若是換作之前的顧誠,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恐怕早已驚慌失措、手忙腳。
然而,如今的他卻截然不同……
顧誠的雙眼之中,暗金的芒猛然暴漲,如同兩燃燒的烈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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