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神攻擊在及他意識之前,其“干擾”、“傷害”的本質就被直接否定、消散,彷彿從未發出。
同時,顧誠目一凝,鎖定空中那隻蝠翼魔。
“界定:墜落。”
正振翅咆哮的蝠翼魔突然到“飛行”這個概念離它而去。
它驚恐地嘶鳴著,如同石頭般直墜而下,尚未落地,一道混沌刀氣已沖天而起,將其湮滅。
他就這樣在怪水中閒庭信步。
每一步踏出,必有怪倒下。
每一次揮刀,必有一種“概念”被否決。
【否決防】、【否決再生】、【否決數量】……
他所過之,怪片片地消失,不是被斬殺,而是被從“存在”層面徹底抹除,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
洶湧的怪水,竟無法讓他後退半步,反而被他一人一刀,反向吞噬、清理出一大片真空地帶!
低階喪依舊無知無覺地湧上,它們沒有恐懼,只有對的本能。
顧誠微微皺眉,對這些連“錯誤”都算不上的純粹殘渣到厭煩。
他停下腳步,將葬淵輕輕地面。
“葬淵·歸寂。”
嗡——!
以刀點為中心,一道暗混沌的環極速擴張,瞬間掠過整個街區!
所有被環掃過的低階喪,作瞬間凝固,然後如同風化的沙雕,無聲無息地坍塌、消散,化為最基礎的粒子,被大地吸收,歸於沉寂。
短短片刻之間,原本喧囂躁、危機四伏的街區,驟然變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顧誠一人獨立於廢墟之上,袂微揚,手中的葬淵嗡鳴漸息,刀那混沌澤愈發深邃斂。
他緩緩撥出一口濁氣,著力量圓融流轉,毫無滯。
使用完整葬淵的力量,尤其是這種規則層面的應用,對神和意志是不小的負擔,但他承住了,並且正在快速適應。
這些變異生和喪,如今在他面前,已不再是威脅,只是……雜兵。
他的目投向城市更深,那裡有更強大、更扭曲的氣息傳來。
末世的秘,遠比他想象的更深。
而完整葬淵在微微震,似乎應到了什麼,傳遞來一種模糊的與指引。
“看來,清理工作,才剛剛開始。”
他低聲自語,拔出葬淵,邁開腳步,向著那更深沉的黑暗與未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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