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秩序殘留”也愈發清晰。
終於,他抵達了目標區域。
一個巨大的、彷彿被從天而降的巨錘砸出的隕石坑邊緣。
但坑底並非焦土或熔岩,而是覆蓋著一層銀灰的、如同水銀般緩緩流的奇異質。
這層質正不斷嘗試著向上蔓延,所過之,無論是泥土、岩石還是金屬廢墟,都被其同化,轉化為同樣材質的、結構規整到令人不適的銀灰幾何。
在坑底中心,靜靜懸浮著一個約三人高的、完多面結構的銀灰造。
它表面無比,折著昏沉的天,沒有任何可見的介面或隙,不斷散發著那種冰冷的、試圖“規整”一切的秩序波。
它像是一個……
“格式化”的終端,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將周圍的混“修復”它定義的秩序。
而在這銀灰區域的邊緣,正在發生一場怪異的戰鬥。
一群顯然是本土誕生的、形態狂野不羈的變異,類似放大了數倍、披著骨甲、獠牙利爪的狼形生,正在瘋狂地攻擊一隊“士兵”。
那些“士兵”並非人類。
它們有著大致的人形,但通由與坑底相同的銀灰材質構,關節結構卻冰冷,面部沒有五,只有一個不斷掃描著周圍環境的淡藍學應。
它們手持著發出純能量線的武,攻擊準、高效,配合無間,沒有任何多餘作。
更令人注意的是,它們似乎能輕微地“定義”周圍小範圍的規則:
讓咆哮的聲波攻擊無效化,讓變異撲擊的路徑發生微小偏折,甚至能短暫地“加固”自到的攻擊點。
它們的戰鬥方式,充滿了冰冷的計算和絕對的秩序,與變異的瘋狂野形鮮明對比。
顧誠匿了自所有氣息,如同一個旁觀者,靜靜觀察著。
他能覺到,那些銀灰士兵的力量核心,與坑底那個多面造同源。
它們是在守護那個東西,或者說,是在執行那個東西發出的“秩序化”指令。
而本土的變異,則是在本能地抵抗這種將它們的存在也一同“格式化”的侵。
“另一種形式的‘侵蝕’麼?”顧誠心中明瞭。
這並非瘋狂的吞噬與扭曲,而是冰冷的同化與秩序化。
但其本質,都是對外界原有規則的強行篡改。
就在這時,坑底那懸浮的多面似乎應到了顧誠這個更強大的、無法被“秩序”輕易解析的存在。
它表面的芒流轉速度微微加快。
一隊新生的銀灰士兵,它們似乎能從坑底的銀灰質中直接“列印”出來,離了與變異的戰鬥,轉向顧誠的方向,抬起了手中的能量武。
它們的學應鎖定了顧誠,發出了毫無波的、冰冷的警告訊號,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面:
】。力能涉干則規及應反量能高到測檢。位單別識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