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只聽得一聲刺耳的嗤響,彷彿燒紅的烙鐵猛然燙冰水中一般,原罪·暴食的核心被這強大的力量生生地撕裂開來!
原罪·暴食的最後一抵抗,在瞬間土崩瓦解。
那龐大的黑暗能量,就像被黑吞噬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其中那些苦苦掙扎的靈魂殘渣,也未能倖免,一同被葬淵淨化,最終歸於混沌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詭異的景象——一片被強行抹平的、規則真空的地帶。
這裡彷彿是一個被忘的角落,沒有任何質存在,只有無盡的虛空。
葬淵嗡嗡作響,像是在歡呼自己的勝利,然後如閃電般飛回顧誠的手中。
刀閃爍著芒,那芒如同飢的野,貪婪地流轉著,彷彿剛剛飽餐一頓,變得更加深邃可怕。
與此同時,一強大的能量反饋到顧誠的。
這能量龐大而純,其中還夾雜著一“暴食”規則的本源力量。
這力量如同洶湧的洪流,瞬間衝顧誠的,讓他的力量如火山噴發般再次暴漲!
顧誠手持葬淵,屹立在原地,他的目如同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著母。
此刻的母,因為原罪·暴食的被吞噬,似乎遭了沉重的打擊。
它的表面芒急劇閃爍,原本穩定的搏變得紊而虛弱,那道巨大的裂也在劇烈扭曲,彷彿想要努力閉合。
“還有什麼手段?”
顧誠的聲音在空腔中迴盪著,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低語一般,充滿了無盡的威和冷酷。
這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不斷迴響,讓人骨悚然。
他的腳步緩慢而堅定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母那脆弱的神經上,引起它那冰冷的意志產生劇烈的波。
隨著顧誠逐漸靠近母那巨大的結構,他能夠清晰地到其部核心那團龐大而混的能量源,以及那道代表著“暴君”協議最高許可權的冰冷程式意識。
母察覺到了顧誠的靠近,它拼命地試圖調剩餘的能量來進行防。
它想要再次孵化出守護者來保護自己,但顧誠周散發的混沌氣息卻如同瘟疫一般,輕易地干擾和瓦解了母的防機制。
顧誠走到了母的面前,他靜靜地凝視著這個曾經給他帶來巨大威脅的存在。
他舉起了手中的葬淵,那把漆黑的長劍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彷彿是死亡的使者。
是徹底毀滅它,還是……顧誠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從吞噬了“原罪·暴食”之後,他對於這種生兵工廠的規則結構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或許,還有其他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