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未完全消失,但其規模和穩定都大大降低,滲過來的異界氣息也銳減。
顧誠衝出裂谷,重新站在了末世的大地之上。
他回頭去,只見那道橫亙天地的恐怖疤痕似乎變淡了許多,雖然依舊可怕,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種令人絕的深淵。
他憑藉一己之力,或者說,憑藉葬淵之力,竟然暫時“治癒”了這“世界傷疤”的一小部分!
然而,顧誠臉上並無喜。
他清晰地記得,在吞噬的最後關頭,過葬淵應到的那聲來自無盡深空的“輕咦”。
那聲音中蘊含的古老與冷漠,讓他心生警兆。
葬淵吞噬的,或許不僅僅是能量,更可能了某個沉睡的、無法想象的存在的“酪”。
這次吞噬,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他握手中已然胎換骨的葬淵,著洶湧的力量和那冰冷的“歸無”規則。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但毫無疑問,他已經站在了一個全新的起點上。
接下來的敵人,將不再是末世星球上的怪,而可能是……
來自星空深的注視。
他的征途,終於及了星海的邊緣。
而葬淵的秘,也將一步步揭開它恐怖的面紗。
顧誠立於逐漸平復的“世界傷疤”邊緣,狂風捲他破碎的袍,獵獵作響。
力量奔湧不息,如星河浩瀚,意念微間,周圍空間的規則似乎都隨之輕。
葬淵靜靜躺在他手中,刀那深紫的漩渦之眼緩緩旋轉,淡漠地映照著這個殘破的世界。
吞噬了暗紫心臟後,它與顧誠的聯絡已深靈魂,不再僅僅是兵,更像是他延出去的、代表“終焉”與“歸無”的肢。
那聲來自深空的“輕咦”,如同懸於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讓他沒有毫鬆懈。
他知道,暫時的平靜只是暴風雨的前奏。
他需要儘快悉這份暴漲的力量,以及葬淵更深層次的變化。
心念一,顧誠的影從裂谷邊緣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數十里外的一片荒蕪山脈之中。
他尋了一相對蔽的山谷,開始閉關。
意識沉,他“看”到了更加複雜的能量脈絡,以及對規則更清晰的知。
尤其是對“空間”和“存在”的理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嘗試著施展力量。
一指輕點前方虛空。
“界定——此石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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