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波,滯時者發出了一聲低沉而痛苦的吼聲,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淵一般,令人骨悚然。
這吼聲中出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深深的不解和絕。
“為什麼……要打破這永恆的安寧……盪……即是痛苦……”
滯時者的話語在這死寂的世界中迴盪,彷彿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的質問,又像是對自命運的哀嘆。
他的聲音充滿了對現狀的困,以及對那曾經的永恆安寧的執著。
然而,面對滯時者的質問,顧誠卻毫無退之意。
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滯時者的心頭,讓他的痛苦愈發深刻。
顧誠手中的寂滅之刃閃爍著寒,那寒如同死神的鐮刀,無地收割著一切敢於阻擋它的事。
每一次揮寂滅之刃,都帶著無盡的威勢,彷彿這片死寂世界的基都在微微。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表下,似乎藏著一脆弱,而顧誠手中的寂滅之刃,正是能夠刺破這層偽裝的利。
“沒有生機的安寧,不過是緻的墳墓!”
顧誠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這片死寂的世界中炸響,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這種虛假安寧的鄙夷和對生命的尊重。
這片世界,看似平靜,實則毫無生氣。
一切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制著,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
然而,顧誠卻能到這表面的安寧下,藏著的是無盡的死寂和絕。
顧誠深知,宇宙的終局或許早已註定,但在走向終局的過程中,每一個“現在”都有著選擇的權力。
他不能讓這無盡的死寂吞噬一切,他要為生命開闢出一條生路。
於是,顧誠毫不猶豫地融合了五鑰之力,尤其是那“生命”源核中蘊含的、對抗死寂的磅礴生機。
這生機在寂滅意志的規訓下雖然已經變得微弱,但它的本質依然存在,就像在黑暗中閃爍的微弱火,雖然渺小,但卻有著無盡的希。
顧誠握住這生機,著它在自己湧。
他能覺到這生機正在與寂滅意志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抗,而他,就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顧誠深吸一口氣,調全的力量,將這生機的能量匯聚在掌心之中。
他的掌心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綠芒,這芒越來越亮,最後形了一道耀眼的束。
這道束如同黎明時分的第一縷曙,刺破了無盡的黑暗,照亮了整個世界。
它與寂滅之刃的力量相互織,彼此呼應,形了一強大得足以撼這終極死寂的力量。
終焉開闢之擊!
顧誠的雙眼盯著前方,眼中燃燒著怒火和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