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廢棄的車輛鏽蝕了廢鐵,堆積山,為了障礙,也為了巢。
而更多的,是那些“居民”。
它們衫襤褸,皮灰敗潰爛,眼神空渾濁,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它們漫無目的地遊著,數量之多,如同遷徙的蟻群,填滿了街道、廣場、建築的每一個角落。
一些變異格外龐大,虯結,骨刺突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另一些則肢扭曲,以違反生力學的姿態爬行跳躍,速度快得驚人。
這是一曲由死亡、腐朽與瘋狂共同譜寫的響樂,與滯時者那絕對靜寂的世界形了兩個極端,但本質同樣令人窒息。
一種陷永無止境混迴的終結。
顧誠的到來,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滴了一滴冰水。
他上那屬於“寂滅巡行者”的獨特氣息,以及手中寂滅之刃散發出的、令一切存在趨於終末的寒意,瞬間刺激到了這些依靠原始本能行的喪。
“吼——!”
離得最近的幾十只喪猛地轉過頭,渾濁的眼球死死鎖定在顧誠上。
那並非捕食者看到獵的興,更像是一種對“異類”、對“終結”本的狂暴排斥。
它們嘶吼著,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四面八方撲了上來,腐爛的手臂前,獠牙畢,帶著能將生靈也拖腐朽深淵的惡意。
顧誠眼神漠然,面對這足以令任何倖存者絕的水,他僅僅是抬起了手中的寂滅之刃。
沒有驚天地的能量發,沒有華麗炫目的影效果。他只是簡單地揮刀。
一道灰金的軌跡悄然劃過空氣。
衝在最前方的幾隻喪,作驟然僵住。
它們的彷彿在瞬間經歷了千年的時,乾癟、風化,化作飛灰,骨骼變得脆弱不堪。
在慣的作用下散落一地,直接變了真正的塵埃。
它們的存在,被“寂滅”的概念直接覆蓋、抹除。
然而,更多的喪毫無恐懼,踏著同伴化作的塵埃繼續湧來。
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源源不斷,彷彿整個星球的死者都匯聚於此。
顧誠步伐未停,繼續向前。
寂滅之刃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指尖,每一次點出、每一次揮掃,都必然讓一片喪徹底歸於沉寂。
他行走在喪的浪中,所過之,留下一片片瞬間風化的殘骸,形了一條短暫的真空地帶。
但這條真空地帶很快就被更多的喪填滿。
他一邊清理著這些無盡的雜兵,一邊延出自己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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