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虛抬,一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擴張開來,所有傾瀉而下的腐蝕粘在距離他頭頂數米便蒸騰消失,如同撞上了一堵絕對的壁壘。
右手的寂滅之刃劃出一道圓融的弧線,纏繞而來的鬚在靠近弧範圍時便寸寸斷裂、枯萎。
對於“織夢者”的神攻擊,顧誠的意識如同亙古不變的冰川,那些恐懼幻象撞在上面,連一漣漪都未能激起便冰消瓦解。
他甚至沒有看向那漂浮的水母,只是意念一,一道極細微的灰金刀意隔空斬出,“織夢者”連同其神波紋一同被無聲地“切除”,化為虛無。
“破壁者”咆哮著衝鋒而至,高頻震的鑽頭直刺顧誠口。
顧誠不閃不避,寂滅之刃後發先至,點在了鑽頭的尖端。
“嗡——!”
刺耳的高頻聲戛然而止。
那無堅不摧的鑽頭從與刀尖接的那一點開始,震停止,結構崩解,灰白迅速蔓延,瞬間傳遍了“破壁者”的全。
它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化作了一尊僵立的灰白雕像,隨後在慣下碎裂一地末。
最後的“同化者”化作態,如同水銀瀉地般湧來,試圖包裹、滲顧誠。
顧誠只是將寂滅之刃輕輕地面。
以刀尖為中心,那極致的寒意瞬間發,如同絕對零度的波紋般擴散開來。
“咔……咔嚓……”
湧來的態金屬瞬間被凍結,不是變冰,而是變了失去所有活和結構的、灰白的、易碎的晶。
隨後,在一陣微風中,這攤“同化者”徹底崩解,如同被打碎的玻璃。
清理了英個,顧誠的目投向了中樞主建築上那些不斷開合的質氣孔。
他能覺到,那混沌意識的核心,就在這蜂巢的最深。
他沒有選擇從氣孔進,而是舉起了寂滅之刃,將力量凝聚於刃尖。
刀再次變得明,寒意凜冽。
“破。”
他輕聲吐出一個字,對著那厚重的、融合了生與金屬的壁壘,一刀刺出。
沒有炸,沒有衝擊波。
刀刃及之,質的結構被強行改寫,從“有序堅固”直接轉化為“無序塵埃”。
一個邊緣、直徑數米的圓憑空出現,出了部幽深、佈滿生組織管道的通道。
顧誠邁步而,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
更深,那混沌的意識發出了憤怒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恐懼的咆哮。
真正的核心之戰,即將在這孕育了無數扭曲生命的巢深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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