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噴而來的酸,在距離他尚有三尺之遙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熾熱的牆壁,其部的腐蝕效能量與毒法則被瞬間蒸發、淨化!
只留下一縷縷帶著腥臭的青煙,隨即連青煙都被寂滅力場徹底抹除,彷彿從未存在過。
蝕地蜈蚣們似乎沒料到最強的攻擊如此輕易被化解。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嘶”聲,揮舞著鐮刀般的腹足,如同巨大的鞭子。
從各個角度打、纏繞而來,試圖憑藉理力量和多足的優勢將顧誠撕碎。
顧誠不再給它們機會。
他右腳輕輕抬起,然後看似隨意地,向地面一跺。
“咚——!”
一聲並不響亮,卻彷彿直接敲擊在靈魂層面的悶響傳出。
以他的右腳為中心,那融合了寂滅本質的極致寒意,如同投靜湖的石子激起的波紋,呈球形向四面八方、尤其是向地底深,急速擴散!
這一次的寒意,與凍結熔岩巨犀時又有不同。
它更加斂,更加滲,帶著一種針對“生機”與“活”的絕對否定。
波紋所過之,景象詭異:
鬆泥濘的地面,瞬間被凍結得比鋼鐵還要堅,表面覆蓋上了一層灰白的冰晶。
破土而出的蝕地蜈蚣,無論是正在噴吐酸,還是揮舞腹足,所有的作瞬間僵直。
它們那黑綠的甲殼以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澤,覆蓋上厚厚的白霜。
奔騰的毒木系能量,如同被凍結的江河,徹底凝固。
甚至連它們噴吐出的、尚在半空中的酸,也被凍結了一顆顆墨綠的冰珠,叮叮噹噹地砸落在被凍結的地面上。
整個包圍圈,在剎那間變了一個絕對的冰封領域!
顧誠意念一,寂滅之刃輕。
那些被凍結的蝕地蜈蚣,連同它們周圍被凍結的大地,如同被重錘敲擊的玻璃,轟然碎!
化為漫天晶瑩的、混合著墨綠顆粒的冰晶塵埃。
而在這個過程中,寂滅之刃再次開始了吞噬。
它吸收的,是蝕地蜈蚣那蘊含著頑強生命力與極致腐蝕的木系腐蝕本源。
這能量冷、刁鑽,充滿了破壞生機、扭曲質的特。
隨著這本源被吸收煉化,寂滅之刃部那核心的寒意,彷彿被注了新的特。
它不再僅僅是絕對的低溫,更增添了一種靈的、如同活般的侵蝕與滲。
這寒意似乎變得更加“聰明”,能夠更輕易地找到敵人能量結構中的薄弱點,進行針對的凍結與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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