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將法施展到極致,在縱橫錯的時空線中穿梭。
他時而揮寂滅之刃,以“終結”之力強行斬斷無法避開的線。
時而調來自海皇的“重”規則,凝固小片區域的空間,延緩線的編織速度。
時而引龍蜥的“狂暴”火焰,試圖以極致的能量擾規則的穩定。
甚至用了一“燼”的“終末”意境,讓靠近的線提前步衰亡。
水、火、重、終末、寂滅……
多種強大的規則力量在他手中信手拈來,織運用,與那無所不在的編織規則激烈對抗。
這片絕對的虛無領域,此刻化作了兩種截然不同宇宙法則撞的試驗場。
時而冰封萬里,時而烈焰滔天,時而空間摺疊,時而萬歸寂。
虛空編織者的反應依舊冰冷而高效。
它的網路不斷調整,線的屬也在隨之變化。
當顧誠使用火焰規則時,線便呈現出冰寒屬,試圖凍結能量。
當顧誠使用重規則時,線便變得輕盈無比,如同不存在質量的幻影。
當顧誠使用終末意境時,線反而散發出微弱的“創生”芒,抵抗衰亡……
它在學習,在適應,在針對顧誠的每一種規則,編織出相應的剋制手段!
顧誠的力越來越大。
他的規則攻擊彷彿陷了泥潭,每一次都被對方巧妙化解甚至反彈。
他的上開始出現詭異的“傷口”。
那不是流,而是區域出現了短暫的“畫素化”、“概念模糊”或者“存在稀薄”,那是被規則線輕微過的結果。
若非他領悟了部分“終末”真意,對自存在有了更深掌控,恐怕早已被徹底編織重組。
“不能這樣下去……”
顧誠心念電轉。
“它的核心是‘編織’,是‘重構’,是建立在現有宇宙規則基礎上的‘異常’。而我的寂滅,是‘終結’,是‘歸於無’……”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不再試圖以各種規則去對抗編織,而是猛地收斂了所有力量!
海皇的重、龍蜥的火焰、燼的終末……
所有外來規則的芒全部斂,只剩下最純粹、最本源的寂滅之力,包裹著他和寂滅之刃。
他停止了所有閃避,甚至主迎向了幾條來的時空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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