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君王化為純本源被吸收殆盡,那由蒼白骨鋪就的平原彷彿失去了支撐其存在的核心,開始劇烈震、坍。
無數骨如同退般向中心倒卷,最終在顧誠腳下形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散發出強大的吸力,要將他拖更深沉的未知。
顧誠並未抗拒這力量。
他周流轉著新得的“不朽骸骨”之力,那源自理毀滅極致的法則讓他對這片深淵的撕扯之力有了更強的抗。
他如同磐石,任由漩渦吞噬,寂滅之刃懸於側,刀鋒上的黑暗符文微微閃爍,像是在貪婪地品嚐著周遭濃郁的毀滅氣息。
下墜的過程並非直線,而是在無數扭曲的維度夾中穿梭。
影變幻,時空錯,偶爾有支離破碎的、充滿瘋狂意味的畫面閃過。
那是深淵記憶的碎片,是無數被吞噬世界最後的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瞬,又似永恆。
下墜驟然消失。
顧誠發現自己立於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異之地。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質,沒有能量,甚至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空間概念。
只有無數不斷生、撞、湮滅的幾何結構在虛空中沉浮。
這些結構並非靜止,它們以違背歐幾里得定律的方式扭曲、旋轉、自我複製、相互吞噬。
三角形角和大於或小於一百八十度司空見慣,克萊因瓶的拓撲結構在這裡只是基礎單元。
無數個莫比烏斯環首尾相連,構無限迴圈的囚籠。
這種視覺之下,這樣的況顯得異常詭異!
彩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代表不同維度曲率和法則度的、不斷變幻的輝。
這是一個純粹由“規則”和“概念”本構的領域,是深淵的“邏輯”層面,遠比之前的黑暗大陸、骨平原更加象,也更加危險。
顧誠到,自己的寂滅之力在這裡到了某種無形的制和扭曲。
他試圖展開靜默領域,卻發現領域的邊緣在不斷被那些變幻的幾何結構重新定義、拆解,難以維持穩定。
就連他新獲得的、代表力量極致的“不朽骸骨”特,也彷彿打在空,無著力。
“有趣的個……你的‘存在’,擾了‘環流’。”
一個平靜、中、不帶任何彩的聲音,直接在顧誠的意識核心響起。
這聲音並非來自某個方向,而是彷彿源自這片幾何之海本。
隨著聲音,前方那無數變幻的幾何結構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規律匯聚、重組。
最終形了一個巨大的、不斷自我迭代的環。
環由無數細小的、閃爍著冰冷理芒的符文構,這些符文並非任何已知文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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