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星命以證道……不愧為星辰意志。”
他低語,雙手穩穩握住了墟界道刃。
“如此,我便以我最強的一式‘歸墟’,為你……送行。”
“也讓你的‘存在’,你的‘迴圈’,你的‘星命’……在我墟中,找到它真正的、永恆的歸宿。”
顧誠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周三百丈的大墟域,旋轉速度驟然減緩,最終近乎停滯。
所有的深灰芒向收攏,在他後,凝聚一片無邊無際、寂靜流淌的墟海虛影。
虛影之中,沉浮著恆星的餘燼、超新星的閃、引力的波紋、星雲的彩、湮滅的黑暗、黑的逆熵……
所有被他吞噬、理解的終結奧義,此刻都在墟海中顯現、共鳴。
而他手中的墟界道刃,刀上那幅墟界全圖,所有的紋路都亮到了極致,彷彿要從刀上離出來,融那片墟海。
顧誠將全部的心神,所有的領悟,對“歸墟”之道至今為止最完整的理解,盡數灌注於這一刀之中。
他沒有喊出什麼驚天地的招式名稱。
只是平靜地,將墟界道刃,向著那洶湧而來的、無形的“星命本源之火”,向著那燃燒的星辰巨像,向著那顆空卻燃燒著一切的水晶……
一刀,斬落。
作簡潔,古樸,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
刀鋒落下的軌跡,在空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彷彿銘刻進宇宙背景的灰痕跡。
這道痕跡,不像之前任何攻擊那樣帶有毀滅的氣息。
它只是“存在”在那裡,寂靜,深邃,彷彿一條通往萬盡頭的……路。
“星命本源之火”洶湧而來,及這條灰的“路”。
然後,火焰……熄滅了。
不,不是熄滅,是被接納了。
那代表著“存在”極致燃燒的火焰,在接到灰刀痕的瞬間,並未發生對抗或抵消,而是如同百川歸海,無比自然地、順理章地……
流淌進了那道刀痕之中,為了刀痕的一部分,為了那條“路”上的一道風景。
火焰中蘊含的億萬星辰歷史,化為刀痕中流淌的星長河。
火焰中燃燒的迴圈不息之道,化為刀痕邊緣生生不息的微妙律。
火焰中那決絕的、證明“存在”的意義,則化為刀痕深,一點永恆不滅的、溫暖而悲壯的星火之。
這道刀痕,彷彿擁有無窮的包容。它不僅接納了“星命之火”,更順著火焰的來路,反向延,輕輕“”到了那顆燃燒的星辰水晶。
水晶停止了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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