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他這樣,行走在“終結”與“淨化”道路上的存在,是否早已在不經意間,踏了這片戰場,甚至……
引起了“播種者”的注意?
“已被標記……”
邏輯瘟疫那冰冷的話語再次迴響。
恐怕不僅是被邏輯瘟疫標記,他的“淨化”行為,也可能“播種者”的知。
力依舊存在,甚至更清晰了。
但顧誠的道心,並未因此搖,反而像被磨礪過的刀鋒,越發冷冽堅定。
恐懼源於未知,而當未知的面紗被掀開一角,哪怕出的真相更加駭人,對於求道者而言,亦是前進的路標。
他不再糾結於遠慮,開始專心恢復。
歸墟大道運轉,如同一個微型的宇宙黑,緩慢而堅定地汲取著周圍虛空中的游離能量、微塵粒子、乃至最稀薄的輻。
這汲取之力並不狂暴,反而帶著一種“潤細無聲”的溫和,將一切攝的能量與質,無論其原本質如何,都經由“淨化歸墟”本源的初步梳理。
轉化為純的歸墟道韻,滋養著乾涸的經脈與黯淡的墟域。
與此同時,他仔細悟著手中靜靜懸浮的墟界道刃。
此時的刀,華盡斂,古樸無華,但顧誠能覺到其部蘊含的、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加深沉磅礴的力量。
刀上那些代表著引力、寂滅、淨化等特的道痕,已經完地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形了一種渾然天的、灰濛濛中著斂琉璃澤的獨特紋路。
它不再僅僅是一件武或道韻載,更像是顧誠自大道延出去的一部分肢,擁有了一定的靈與長。
尤其是那“淨化”特,如今已能自發地排斥、消解靠近刀的任何細微混或汙穢能量。
“或許,該稱你為‘淨墟之刃’了。”
顧誠指尖輕刀,到一微涼的、彷彿能安心神的反饋。
恢復的過程緩慢而持續。
在這片絕對的虛空中,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顧誠如同化作了一塊亙古存在的隕石,寂然不,只有逐漸復甦的生機與道韻流淌,以及周那幾乎不可察的、吞噬一切能量以滋養自的微弱波。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數月,也可能數年。
顧誠緩緩睜開了眼睛。
眸中神湛然,先前的疲憊與虛弱一掃而空,氣息雖然還未恢復至巔峰,卻更加凝練、深邃,帶著一種經歷風暴洗禮後的沉穩與厚重。
墟域空間重新穩固,範圍雖未完全恢復,但更加凝實,部道韻之河流淌不息,那琉璃的淨化之已深深融每一縷道韻之中。
淨墟之刃也似乎恢復了活力,靜靜懸浮,與顧誠呼吸共鳴。
他站起,活了一下彷彿生鏽的筋骨,看向墟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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