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祭司發出無聲的尖嘯,試圖後退,施展更強大的沙暴法。
但顧誠沒有給它機會。他的右手,一直垂著的淨墟長刀,終於了。
這一次,不再是慢作。刀一閃,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
灰金的刀芒,並非斬向沙暴祭司的,而是斬向了它周圍空間中,那些無形的、連線它與沙漠、與某種古老詛咒的能量脈絡。
無聲無息。
沙暴祭司周的能量波驟然停止,它那漂浮的猛地一僵,眼中的芒迅速黯淡。
它沒有沙化,而是如同被空了所有支撐的傀儡,直地從空中墜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一不,徹底失去了所有活。
它的能量核心,連同那些控沙暴的法則碎片,似乎被那一刀直接“斬斷”了與源的聯絡,隨後被顧誠周的“沉寂”領域徹底湮滅。
與此同時,顧誠的影再次模糊。
下一瞬,他出現在了那隻蠍木乃伊的側面。
蠍木乃伊反應極快,猙獰的蠍尾帶著幽藍的毒芒,如同閃電般刺向顧誠後頸。
同時,它上半的人形雙臂揮舞著兩把骨質彎刀,叉斬向顧誠腰腹。
顧誠甚至沒有回頭。
他持刀的右手手腕微微一轉,長刀以刀柄末端,向後輕輕一點。
鐺。
一聲清脆的撞擊,準無比地點在了蠍尾毒刺的尖端。
那足以穿鋼板的毒刺,在刀柄的輕點下,竟被一無可抵的沉重與湮滅之力,生生點得倒捲回去。
連帶著蠍尾的幾節甲殼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同時,顧誠的左如同沒有骨頭般,以一個違反人力學的角度,向後起,腳後跟不偏不倚,踢在了兩把叉斬來的骨質彎刀匯的薄弱點。
砰。
咔嚓。
兩把骨質彎刀應聲而斷。
斷裂同樣迅速灰白化。
蠍木乃伊發出尖銳的嘶鳴,龐大的蠍因攻擊挫而出現瞬間的失衡。
顧誠抓住了這瞬間的機會。
他旋轉,與蠍木乃伊錯而過。
淨墟長刀的刀鋒,著蠍木乃伊甲殼的連線隙,如同熱刀切黃油,無聲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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