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 的執念,漸漸變了 “戰” 的本能。
“我來渡你。”
顧誠的聲音溫和卻堅定。
“歸程,不止一條路。”
他掌心的礦晶突然碎裂,化作點點金紅流,全部湧淨墟。
刀的金紅芒暴漲,與墟核的幽藍芒徹底融,形一道貫穿裂谷的柱。
柱所過之,空間的裂開始癒合,黑霧氣消散,那些重複戰鬥的殘影化作星屑,融柱之中。
墟核的晶開始明,中心浮現出一顆小小的、跳的核。
那是第一位歸途行者的本源之力,也是墟核最初的形態。
核跳的節奏,與淨墟的震、顧誠的心跳,形了完的共鳴。
“謝…… 謝。”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有疲憊與憤怒,只有釋然。
墟核化作一道幽藍流,融淨墟的刀。
刀鐔下方的 “淨墟” 二字,此刻被金紅與幽藍織的芒包裹,邊緣的崩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流的紋路,如同一顆微型的墟核。
淨墟的輕鳴漸漸平息,刀恢復澄澈,卻在刃尖殘留著一點幽藍,如星辰般閃爍。
顧誠收刀鞘,柱緩緩消散。
裂谷底部的海褪去,出一塊平整的石臺,石臺上刻著一道圓形的法陣,法陣中心,有一道細微的,正緩緩擴大。
他走到石臺中央,中滲出溫暖的芒,與淨墟刀的幽藍相互呼應。
腦海中傳來清晰的意念:“歸程已啟,然深淵未盡。此乃第一重封印,尚有三重試煉,渡盡則歸途大開。”
顧誠抬頭,裂谷上方的鉛灰雲層已散去大半,出一片澄澈的天空,過雲層灑下,落在他的肩頭。
他握刀鞘,淨墟的溫度與掌心的溫度相融,彷彿在告訴他。
前路雖難,但歸途可期。
他邁步,踏那道擴大的。
後,裂谷開始崩塌,岩石與末順著的邊緣落,卻在及芒的瞬間化作星屑,融歸程的通道。
前方,是更深的未知,也是更近的歸途。
戰鬥,遠未結束。
後的世界,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只有無邊無際的灰霧。
霧氣流淌得極慢,每一縷都帶著陳舊的氣息,在皮上,竟如控陳年的綢,帶著細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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