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複道。
“它們當然需要我。我是它們的第一個死者。我是它們所有死者的王。它們每一個死去的時候，都在呼喚我……但我來不了。”
“我被囚在自己的裡，被封印在晶石中，聽著它們的呼喚，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聲音驟然低沉。
“現在，我來了。”
他抬手，那些鎖鏈開始收，龍皇的影劇烈抖，像是隨時會被撕碎。
顧誠了。
他的形化作一道流，淨墟的九道紋路同時炸裂，一道沖天刀朝著那個王座斬去。
那人沒有躲。
他只是抬手，那些規則的碎片在他前凝聚一道屏障。
“轟……”
刀與屏障相撞，發出震耳聾的巨響。
狂暴的力量席捲八方，將那些鎖鏈震得劇烈抖，將那些守護者震得發出悶哼，將這片碎裂的星空震得泛起層層漣漪。
屏障裂了。
但那人的手，穩如磐石。
他低頭，向那道裂開的屏障，眼底閃過一意外。
“淨墟。”他說，“原來在你手裡。”
顧誠握刀柄，虎口再次崩裂，鮮順著刀流淌，滴落在這片虛無中。
“你認識它？”
那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出手，穿過那道裂開的屏障，輕輕上淨墟的刀鞘。
那一瞬間，顧誠知到了無數畫面……
一個與曙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躺在一片青翠的草地上，閉著眼，角帶著笑意。
曙跪在他邊，淚流滿面，握著他的手，一遍遍呼喚他的名字。
他聽不見曙的呼喚，因為他已經死了。
然後畫面一轉。
那被埋進土裡。
曙親手挖的墓，親手覆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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