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所有遠古怪的源頭。
是混沌本最後的子嗣。
是最初的、也是最終的毀滅。
它向顧誠，億萬隻眼睛同時亮起。
“你很能殺。”
它說，“但你殺不完。永遠也殺不完。”
顧誠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著淨墟，一步踏深淵。
那怪了。
它的利爪揮來，如同億萬顆星辰同時墜落。
顧誠沒有躲，只是揮刀迎上。
刀與爪相撞，發出震天地的巨響。
顧誠的形被震退千丈，虎口徹底崩裂，淨墟差點手飛出。
那怪的爪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刀痕。
它低頭，向那道刀痕。
億萬隻眼睛同時眯起。
“淨墟。”它說，“不愧是淨墟。”
顧誠拭去角的跡，再次衝上去。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十刀。
第一百刀。
每一刀都在那怪上留下一道痕跡，每一刀都在消耗他僅存的生命力。
他的刀越來越慢，越來越輕，但他沒有停。
他只是砍。
一直砍。
砍到那怪終於怒了。
它張開巨口，一道漆黑的洪流從它口中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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