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道了。
那隻猴子轉過，著他。
“你要走了？”
顧誠點頭。
“還有很多世界在等我。”
猴子沉默了一瞬，然後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顧誠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朝塔下走去。
後，那座塔的芒越來越亮，那些柱越來越遠，那隻金的猴子站在塔頂，目送他離去。
當顧誠走出這個世界時，他聽見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不是悲傷。
是釋然。
虛空中的眼睛
顧誠在世界的夾中走著。
他的腳步很慢，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那些記憶還在他意識中迴盪。
一百零九個世界，一百零九種毀滅，一百零九種守護。
它們在他腦海中織一幅巨大的畫卷，讓他看見了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模樣。
不是好。
也不是殘酷。
而是“堅持”。
那些巨，那些守護者，那些被困了億萬年的存在，它們沒有一個選擇放棄。
哪怕世界已經毀滅，哪怕生命已經消散，哪怕它們自己都已經忘了在守護什麼，它們依舊在堅持。
顧誠停下腳步。
他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注視他。
不是之前那些巨的注視，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更加深邃的注視。
那目從虛空的盡頭投來，穿過層層疊疊的世界夾，直直落在他上。
顧誠抬起頭，向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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