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麼都沒有。
顧誠站在路的末端，腳下是最後一段金芒，前方就是那片絕對的虛無。
他的影子消失了。
不是被吞沒，而是本沒有被投出來，因為沒有能照進那片區域。
四隻元素小在他邊躁不安。
橙小鳥的羽暗淡下來，白小熊的皮失去了澤，紫小龍的蜷得更，小烏排殼裡一不。
它們覺到了。
那片虛無不是敵人，而是“不存在”。
敵人至可以被殺死，但不存在的東西，要怎麼戰鬥？
顧誠出手，將指尖探虛無。
指尖消失了。
不是被切斷，不是被腐蝕，而是“不存在了”。
他沒有覺到疼痛，沒有覺到任何異樣，就像那截手指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收回手，看見自己的右手食指了一截。
從第一個關節以上完全消失，斷面得像從未長出過那截手指。
傷口沒有流，沒有疼痛，沒有任何癒合的跡象。
因為那不是傷口，而是“存在”的缺失。
他無法用火焰之力癒合，因為那裡沒有組織需要癒合。
那一截手指在概念上就不存在了。
顧誠盯著自己的斷指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邁步，整個人踏了虛無。
無形之域
踏虛無的瞬間，顧誠失去了所有的知。
看不見。
不是黑暗，而是連“黑”這個概念都沒有。
他的眼睛在接收資訊，但大腦無法理，因為接收到的不是“沒有”，而是“沒有訊號”。
聽不見。
耳朵沒有接收到任何聲波，連空氣都不存在，聲音無法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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