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第三隻，第十隻。
他一刀一隻，在飛蛾群中穿梭，每一刀都帶走一條生命。
那些飛蛾在慌中胡髮聲波，有的中了同伴，將同伴震末。
有的空了，在虛空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有的中了星骸碎塊，將碎塊震得碎。
顧誠在斬殺第一百隻飛蛾時，被一道聲波中了左。
那道聲波不是直接命中，只是過，但他的左瞬間失去了知覺。
聲波震斷了骨，震碎了纖維。
他的左塌塌地垂下來，像一斷了線的木偶。
他咬牙，用右單跳躍，在飛蛾群中繼續斬殺。
水之力和火之力在左上瘋狂工作，骨骼在重新接合，在重新生長。
十幾息之後，他的左恢復了知覺，雖然還不夠有力，但至能站住了。
他殺了三百隻，五百隻，一千隻。
飛蛾群的數量開始眼可見地減。那些飛蛾終於意識到，分散攻擊對顧誠無效。
它們開始重新聚集，數千只飛蛾匯聚一個巨大的、灰白的球，將顧誠包圍在球心。
球的壁上，數千張同時對準了顧誠。
顧誠站在球心，環顧四周。
上下左右前後，全是飛蛾。
數千張，數千道聲波，將在同一時間從所有方向向他，沒有任何死角。
他沒有時間衝出包圍圈。
他閉上眼，將淨墟虛空。
一百二十九道主痕的力量同時釋放，但不是向外攻擊，而是向。
他將所有的力量收攏到自己的表面，在皮外形一層由五種元素織而的、薄薄的鎧甲。
飛蛾群同時發。
數千道超聲波從所有方向同時向顧誠，在球心匯聚一個點。
那個點的能量度高到讓虛空都開始坍塌，形了一個微型的、只有拳頭大小的黑。
黑在出現的瞬間就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
聲波、芒、飛蛾、甚至空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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